闻离听她说，没回应，但卫曦其实也不需要回应，大概就是需要一个人听她吐槽、发。

想一下那个画面，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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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离这时候才发现，经过《京都风云录》的拍摄，他真的步了。

她说着，顿了顿，八卦说“我听说，昨晚宋家人直接找上她了。宋家人是跟警察一起到的，因为她在房间里发疯，又吼又叫，邻居报了警。

“不会麻烦。”

郭丽桌面，“那就开始吧，你去叫人来。”

“什么清纯、温柔啊，一直都是假的，每次看到通稿里这么写她，我就想对着所有人吼，假的，假的，统统假的。”

“是。”闻离颔首。

然后，当着宋家人的面，她被警察批评教育了一顿。”

闻离“……”

闻离目光扫过前面的女演员们，发现她们同样直了腰板，了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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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曦语气轻松，“我很放心的。”

而后言简意赅，“一会试镜开始，据她们选段，麻烦你们了。”

郭丽是个有才华且非常练的女。

两人从电梯来，外面已经有几十名女演员在等，有些在念台词，有些在补妆，并不吵闹，安安静静的。

可他并不同情施然，自作自受，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越过准备试戏的演员们，他们到里面的试镜室。

在娱乐圈里，很多时候都不由人，话更不能说。

闻离摸颗糖给她，“请你吃，你刚说的，我左耳右耳了，放心。”

她眨了下睛，“我们是朋友嘛，是吧？”

导演郭丽、制片人、编剧唐锡已经都到了。

女演员一个个来，依次表演，有时候是闻离跟她们演对手戏，有时候是卫曦。

她跟闻离很熟了，没什么顾虑，直接开启吐槽模式，“她每次都跟我抢代言，还发通稿踩我，知女主是她，我差想罢演。”

她应该憋了很久。

郭丽、制片人、编剧坐在一起

电梯停在15楼，卫曦也不说了，她拨了拨垂在肩膀的发，偏对闻离笑了下，“说来舒服多了。”

闻离还是第一次坐在评判席试镜别人，觉得很新奇，何况他跟女一戏份很多，如果对方演技不过关，也糟心。

看见他们，郭丽了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们坐。”

下午一半到五半，整整试了四个小时，当最后一个艺人离开，试镜终于结束。

“知她被换掉，我超开心的。”

他们的到来，引起所有人注目。

放到以前，他不到迅速将人带戏，然而现在，他很简单的，就能把对方代到该到的情绪里。

“她还跟我抢角，就跟故意杠上我一样。”

短发，妆容致、红，不，气场却很大，这是闻离对她的第一印象。他每次见到郭丽，都觉得对方特别帅气。

郭丽嗯一声，转脸问助理，“几了？”

“一半了。”

卫曦收了笑容，抬，踩着十厘米的细跟，气场大。

闻离偏看她一，卫曦低声说“气势不能丢。”

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