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这个问题上多纠结，闻离问“你当时买的，只有照片吗？”

“是。”穆离越没隐瞒。

杜垚脸铁青，盯着电脑屏幕，“全是你参加那次酒会的照片，妈的，明明我已经钱把照片都买下了，为什么还会被发来！”

闻离思绪有，下意识啃指甲。

拿着手机站起来，回到房间，他才接通电话。

“了，这件事我没告诉你。虽然娱记是故意抓拍宋秋碰到你的瞬间，忽视你后面就推开他，可他们就是为了量，才不会你真相怎么样。

“我很好。”闻离盘坐在床上，单刀直说“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他垂眸盯着网页，半晌忽然意识到什么，切换页面，去查宋秋，又去翻宋秋的微博，全翻完，恍然大悟。

“那搜呢？”

他沉着脸，脸非常难看，眉皱得更。

闭了闭睛，他告诉自己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更不是翻旧账的时机。

他敛好心神，又问“你认识宋秋？”

闻离忽然犹豫了，手指抠着被面，迟疑了几秒才继续，“去年十一月，我把宋秋绑在酒店房间，他后来没找我麻烦，是不是你帮了我？”

他跟穆离越除了录制节目外，就是营业互动，再没有其他集，除非他们拿到他跟穆离越往的证据。

可他们会怎么？要怎么才可以联系到穆离越上？

“其他没什么？”

“我以为，这件事你不知情。”那时正是他跟穆离越吵得最厉害的时候，他发现了穆离越藏在他手机和手表里的窃听。

“你过钱？”闻离惊讶。

“阿离，你还好吗？”穆离越担忧的声音传来。

“有。”穆离越语气转冷，狠意毫无隐藏，“他的手碰了你，还想对你

穆离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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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凭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先撤，不解释，等他们后手。”

“你问，只要你问，我都告诉你。”

“他是我哥的同学，我见过他几次，不熟，你的事，我是直接找他父亲，告了几个状，他最怕他父亲。”

除了借《我的男朋友》的度，还有什么？

但如果拿到这份证据，就不会只放几张他跟宋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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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闻离打断他。

“应该能。”

“对不起，阿离。”穆离越完歉，着急解释，“那时，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不在我边，我看不到你，我就会担心、会怀疑，我想……时时刻刻了解你的情况，所以，所以——”

来电显示，是他倒背如，印在脑海里的号码。

闻离，“那你去联系那个人，说你愿意钱，买他将照片二卖给谁的消息。”

我还指望你大红大紫，我也能一跃成为金牌经纪人呢。”

杜垚说“就照片。”

闻离看着网友反映，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皱了眉。为什么选今天？

他拿起手机，打算给穆离越打电话，他得证实一件事。不过刚碰到手机，铃声就先一步响起。

“你找谁买的照片，你还能联系到吗？”

穆粉经过大风大浪，足够理智，没有证据，挑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