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啤酒，一个茶，两人推杯换盏喝起来了，吃喝聊案情的时候，观察对面的金碧辉煌。

“那你再问问别人，问的时候别让人察觉到什么。”屠斐担心李丽过于直白，打草惊蛇。

屠斐抿思索，“会不会他们说了谎？”

这一下拍的突然，屠斐吓一，脸不悦地回，一看来者，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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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那你喝饮料。”陈光辉递过菜牌，屠斐之前来吃饭没看过后面的饮料，现在看了吓一，“服务员，给我来就行。”

屠斐看了直笑，简单两个字，显得她们关系亲近，她嘴里竟有丝甜滋滋，心情轻快。

在夜总会打工并不是光鲜亮丽的事，年轻的男女为了挣快钱会在颜值巅峰几年，赚够钱了就退。之后各自娶妻嫁人，谁也不会提及当时在夜总会工作过。

“我们尽快。”陈光辉抢先“有展一定第一时间汇报。”

屠斐心心念念等到晚上，李丽带来不利的消息，店里没有叫白鹏兴的。

“恩。”

“他们为什么要撒谎呢？”屠斐自言自语似的说，陈光辉拧眉，模棱两可，“会不会是不是店里已经知白鹏兴死了，怕惹上麻烦故意这样说？”

两人对看没声，邢思博从兜里掏两个信封，“发工资了，数额各自保密。”

“谁能读懂你的哑语？”屠斐撇撇嘴，“得了，不跟你闲扯，现在基本确定白鹏兴，等到我的一个线人确定白鹏兴在金碧辉煌，咱们那时跟老大申请去金碧辉煌调查，一并查下地下赌场。”

“我酒量不行。”

屠斐钦的吃饭场所，金碧辉煌对面的烧烤店，陈光辉啤酒，屠斐摆手，“我不喝。”

“？”服务员语气里的诧异大概是想说大夏天喝？

屠斐谢谢沈清浅给她的线索，有时候沈清浅给屠斐的觉，心思缜密，比她更适合破案，比她更沉稳老练，屠斐嘘地夸赞阿姨果然是阿姨，好厉害呀。

为了便于观察对面，两人并排面朝金碧辉煌坐着，等于是背对着店里的所有人。

屠斐喜滋滋地揣好信封，终于发工资啦！

“恩……”

“你不是冲我挤睛摇吗？”

“行。”屠斐晃晃茶杯，“你看看，我这茶跟你啤酒一个号的，走一个。”

邢思博探寻的目光在两人上瞄了半天，意味长地说“那好，我给你们限定时间，明天这个时间之前，必须有展。”

“那也不行。”屠斐恍惚记得上次在家里和沈清浅喝酒，她醒来后记忆断片，不过看沈清浅提醒她喝酒必须报备的语气，估计她没少丢人，“你少喝，咱们是来办案，你还真当吃饭来的。”屠斐一脸老同志的语气教育陈光辉。

屠斐挂断电话发信息给沈清浅，沈清浅确认，白鹏兴确实是金碧辉煌的，他看病时亲说的。

屠斐板着脸，“不要你。”陈光辉听着小女生似的小脾气，心情也轻快不少，“屠斐小同志，咱们谎也撒了，明天得有展，不如今晚去金碧辉煌碰碰运气？”屠斐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一拍即合，“正好，咱们一起吃顿饭，你来海京市，始终都没能给你接风洗尘。”

邢思博走了，陈光辉踢屠斐的鞋帮，“你咋撒谎呢？”

聊案情怕被人听见，两人不时凑得很近，有时候还碰杯喝两，屠斐滋儿滋儿喝着茶，肩膀突然被拍了下。

“啊？”李丽显然没想过这问题，“那我不知啊。”

“……老大，哪有你这样的嘛。”屠斐努努嘴，“破案靠限时能破的了，那刑警也太好当了。”

“少废话，必须有。”邢思博眺了一屠斐，拿话她，“刑警不好当，咱们都知，赵局更知，但是朝分局破不了，813专案组就得换人了，咱们都别刑警队了。”

“你们照这个度，我估计我上就得被赵局谈话了。”

“是你确认没有，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我偷偷问过男服务生，都说没有叫白鹏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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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光辉故意着嗓门叫了一声，“地主家傻儿的憨笑，谈恋了咋的？”

“那就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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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凉的茶行吗？”

沈清浅回她两字德行~

“有可能。”屠斐指尖有意无意地着手机的钮，屏幕一阵黑屏一阵亮起，嗡，沈清浅发信息过来，写着金碧辉煌辉煌这地方，服务生对外的名字基本上都是后起的，比起说他们集撒谎，我倒觉得可能是白鹏兴在店里另有名字，我之前听乔汐言说过，这是为了长久着想。”

“你少来，我都了。”

“我那是告诉你，别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