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四娘从小一起长大，你知她的脾气格，我跟她真不熟！她跟我说到你，也必定都是客话泛泛之言，你先听我说完！

“世爷连这事都跟你说？是！四娘说什么了？”杨启帆应的脆。

“你这么在意四娘说了什么，是你相中了，怕四娘相不中你？还是你没相中四娘，可你们家从上到下全相中四娘了，你没办法，只好盼着四娘相不中你？或者，你另有意中人了？“李小囡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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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答就算了，我自己去找黄先生，不劳你了。”李小囡转要走。

“你真想知四娘怎么看你怎么想的，你能去一趟平江别业吧？既然能去，那就去一趟啊，找四娘，当面好好说说。

照四娘说的那些，这熊孩可半儿也没有要相亲成功的自觉啊！

“奇了怪了，随一句应酬话而已，你就这么追着不放，是因为这话是四娘说的，还是因为说你变了？”李小囡努力歪楼。

“嫁人这事儿，对我们女人来说，就是第二次投胎，一回投胎浑然无知没办法，第二回投胎，当然得看清楚看仔细，宁可不投不能错投，四娘多谨慎都不过份。”

耍赖就耍赖吧，反正，四娘那些嫌弃肯定不能说给他听！

你跟四娘多少年没见了？你长了，晒黑了，红衣裳换绿衣裳了，不都是变了？这有什么好追问的？”李小囡也不客气了。

“行。”李小囡拧眉想了想，一脸勉的答应了。

“四娘怎么说的？”杨启帆追不放。

“你这个人！”杨启帆上上下下打量着李小囡，“简直是个泼妇！”

李小囡觉得疼，这位杨五爷怎么像只生了的磨盘，转着圈儿死盯着一句四娘说了什么，怎么拽都拽不动！

“一，你相中了，担心四娘相不中，二，你没相中，担心四娘相中了你，是一还是二？”李小囡不客气的问。

“长了晒黑了红衣裳换绿衣裳了，是四娘说的还是你说的？”杨启帆站住了，上微微前倾，瞪着李小囡。 [page]

“世爷说，你跟四娘正在议亲？”李小囡只好迂回。

“四娘说什么了？”杨启帆不为所动。

李小囡抬手拍在嘴上，她真不该提四娘！

“我要是答了，你就告诉我四娘说了什么，咱们得先说定了，你这个人太！”杨启帆一个箭步，拦在李小囡面前。

李小囡抬手抹了把脸。

“我随一句话你就盯不放，是因为你心里没底，七上八下对吧？

“相中了！我阿娘找她们家提过三四回了，她阿娘说我年纪小没定，一直说等等等等等等。”杨启帆照旧脆极了。

真正胶黏粘牙的是这位杨五爷，粘上了就甩不开！

“你听着，”李小囡再次了气，“看在世爷的面上，给你几句金玉良言：

“那四娘说我哪儿变了？”杨启帆看起来是非要问来不可了。

李小囡慢慢了气。

“我说的，打个比方懂不懂？”李小囡气的双手叉腰，瞪着杨启帆。

杨启帆斜瞥着李小囡，错牙：“明明说定了，我答了，你就告诉我，你这是耍赖！”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胶黏粘牙，我就问你一句四娘说什么了，你看看你，扯了多少废话了？”杨启帆本不踩。

李小囡迎着杨启帆的斜瞥，片刻，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