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指甲盖大小，是一朵莲模样，他们王府的东西一条就是好看。

“怎么这么问？”顾砚角往下斜着李小囡。

李小囡瞥了石，论话多，他好像不比晚晴少吧？

嗯，茶也很不错。

“晚晴呢？”了院门，李小囡问。

桌上两只杯里都已经倒上了茶。

“你这生意赚不到多少钱吧？”顾砚略微算了算，皱眉。

“哪个？”李小囡莫名其妙。

“敢惹我的人多如。”顾砚晃着折扇。

“你生意得怎么样了？”顾砚看着李小囡连吃了五六块，伸折扇过去，将碟从李小囡手边推开。

李小囡立刻伸手拉过堆着糖的碟，掂了一块，仔细看。

“不全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不全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以后赚大钱。总之光要长远，跟你讲你也不懂。”李小囡笑眯眯。

“你们世爷不是成天想一是一吗？怎么又突然了？”李小囡皱起眉。

“世爷是突然过来的！”石咬着突然两个字。

不他懂不懂，敢当面说他不懂的，除了这一回，他真想不起来第二回。

“怎么个顺利法？仔细说说。”

“噢，心情不好？”李小囡明白了。

“你可真是！”石咽了，“这突然就是，我们世爷他，那个那个，”石拍着自己的，“不好，懂了吧？”

顾砚被李小囡一句你不懂噎着了。

李小囡将糖放嘴里。

“我觉得好看，谁惹你了？”李小囡往前半步，仰仔细看顾砚的脸。

“我们在郭巷和吴山两个镇上，一共找了十二家杂货铺，让他们帮我收细布，他们帮我收成一匹细布，我就给他们二十个铜钿。”李小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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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擀饼。

李小囡又拿了一块放嘴里。

“世爷是突然过来的，没顾上叫她。”石压着声音，“世爷，那个，就是那个，你懂吧？”

“她话太多。到巷了，不能说话了。”

“今年上的龙凤团茶。”顾砚收了折扇，过去坐下，端起杯又放下，示意李小囡，“糖是北边送过来的，刚刚送到，你尝尝。”

“多谢你。晚晴说你特别好。”李小囡虽然觉得石这提醒相当多余，还是认真谢了句。

不是很甜，味儿郁，还有细碎的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轧糖了，真好吃。

都想一是一了，还有什么好突然的？

顾砚站在茶坊窗前，有一下没一下晃着折扇，等李小囡走近了，侧看了她一，用折扇指了指窗外，“这棵牡丹越来越难看了。”

“牡丹长在那儿你都嫌弃上了，你脸也不好，还有人敢惹你？”

石呼了气，“我可什么都没讲，我们当差是有规矩的。”

顾砚摇着折扇，看着李小囡一块接一块的吃糖，心情一一好起来。

“你这句话是发牢。茶叶是你带来的吗？”李小囡转看向旁边的桌。

“顺利，阿武和她表帮了大的忙。”李小囡端起了杯，抿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