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的命如此，半分怜悯也无，自然也无责怪。

心下的慌褪去，隐秘的愉悦在心底蔓延开。

视人命如草芥的姑娘，个坏和尚岂不是正正好好？

“如果他有亲友的话，早就带着亲友来埋我们了。先说好，我虽然是个秀秀，但我单修的冰心，不会人的！如果对方杀过来，我不会你的。”

一段话里，无有七成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兴。

僧人笑盈盈的了。

“不会拖累你的，放心。”

到了浙江的边界，扬州城便不远了，这便意味着分别之际已然到来。

无虽有不舍，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人也活的足够清醒。

趁着夜，便开始讲起了明日别的事宜。

慕珂的面上，显而易见的开始失落了起来。

无是个很好的同行者，饭的好，人也有趣。

慕珂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和人同行过了，在大唐的时候便形影单只，寂寥骨髓。

以至于到了现在，竟觉得有些遗憾了起来。

火光影影绰绰的投下斑驳的碎影，慕珂沐浴在碎影下，静默良久后开了：“你是个大师，却从来没有为我讲过四皈依的故事。”

话语里带着不甘，年轻人的僧人听着却有些摸不着脑。

“无孤陋寡闻，只听闻过三皈依，何为四皈依？”

三皈依是指：一归依佛。二归依法。三归依僧。也可说为一皈依觉，觉而不迷。二皈依正，正而不邪。三皈依净，净而不染。

这是每个僧人耳熟能详，何时又冒个四皈依来？

姑娘缩在篝火旁，昏黄的光源下，冷的眸底镀上了光，越发的惑人了起来。

慕珂朝着他伸手。

“你把手放上来，跟着我念。”

僧人照了，及对方微冷的掌心时，心底砰砰狂了起来。

“皈依佛。”

“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法。”

“皈依僧。”

“皈依僧。”

姑娘声音清冷却带稚，僧人学语，声线温。昏黄的火光下，对坐相看。

“皈依……秀姑娘。”

大抵是秀秀都四皈依的故事，慕珂也不例外。她虽然未曾想过找个和尚情缘，但同个和尚这样玩却是她早就跃跃试的想法。

奈何总是阻止，生怕玩着玩着自家秀姑娘就被哪个秃驴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