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环在前面引路，李业诩走在最后，来到园的一个亭里，小丫环把琴放在桌上，燃檀香。

“不是，我认识的姑娘又没几个…我只是由衷而发…”前的郑燕分明就是一个俏的小女孩，与前些日看到的那个飒英姿的女侠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

“小月，你下去吧，”郑燕吩咐小丫环。

“李公…”看着李业诩少有的失神样，郑燕心里大为得意，刚才她特意心装扮了一番，就是想给李业诩一份惊奇…哼，你这个以前老是以淡淡目光看人的家伙，终于有些失态了。

郑燕示意李业诩坐在一旁，自己坐在琴前,稍一沉思。

琴声停了，好一会，两人都不声…

琴声慢慢消散…终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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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郑燕恼怒地瞪了李业诩一…

叫小月的小丫环应了声，随后偷偷地瞄了李业诩，红着脸走了去。

李业诩的心绪随着琴声漂移，仿若与前这个女孩一起倘徉在山间，坐看云起，看那落…琴声敲击在心坎上…撩动着心菲…

郑燕看着李业诩又是嫣然一笑，“李公真觉得燕儿长的？”虽然听惯了别人的称赞，但这样的话从李业诩里说来还是让郑燕很开心，“你…经常这么称赞别家姑娘吗？”

郑燕青葱玉指在弦间跃着,旋律时隐时现…

“就是…那个…对了，郑姑娘，你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李业诩上回过神来，走上前，微微笑着看着郑燕，“…郑姑娘…这打扮真是很…似仙下凡一般…”女孩永远都喜听人赞的，不论这个女孩有多优秀…而女孩听到人家的赞时，往往会忽视掉一些其他东西…就比如刚才自己的失态。

“真的吗？嘻嘻…你随我来…”

犹见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转尔又是琴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淙淙铮铮，又似幽间之寒，清清冷冷，松之细。忽然琴声亢,跌岩起伏,极腾沸澎湃之观，蛟龙怒吼之像。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之际矣…

“能听到燕儿亲自弹奏这一名曲，实乃翼之幸矣…古时伯牙与钟期以一曲《山》结成知音…今日…”

古琴，正是上次上巳节看到的郑燕的那个小跟班。

“今日什么？”郑燕脉脉情地看着李业诩…

“巍巍乎志在山，洋洋乎志在…好…好一曲《山》，琴音绕梁，一声一字，万悠扬，”李业诩起击掌叫好,刚才听的有些痴了,听人弹琴第一次有临其境的觉，“山间,两相倾赏…郑姑娘…琴艺超…”

“山间,两相倾赏…说得真好…燕儿还是第一弹琴给一个男听，”郑燕走到李业诩边,仰着看着李业诩的脸，“燕儿真兴…你也是第一个听懂燕儿琴声的人…山，知音难觅…”

双手抚琴,潺潺的琴声从指间…李业诩凝神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