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潜听了一愣。若是大唐没有对梁师都动手以前这个条件不算离谱。不过现在唐军随时可能现在朔方城下，梁兴财开的这个条件分明是在漫天要价。李潜思忖了片刻，“梁兄，小弟要的只是你这个人，并不想接收盛元商号。”

梁兴财带着李潜穿街过巷，走了约一炷香功夫，两人来到一不起的院门前。看到两人来到，坐在门槛上的一个青衣小厮立刻站起来，躬：“梁家，您来了。”

梁兴财听了脸顿时黯淡下来。他一言不发的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李潜拿过酒壶为他斟满酒，“梁兄，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贤才择主而侍。下朔方风雨飘摇，梁兄何不为梁将军也为自己谋条后路？”

掂量。”

梁洛仁思忖了片刻，“既然是这样我就放心了。下与四海商号合作应该是我们最好的办法。梅绍既然一番好意……就让二郎、三郎去吧。大郎……只能委屈他了。”

“哦？” [page]

梁兴财听了忙不迭地谢。

“呵呵，说穿了也没什么。当年宇文化及作，隋炀帝命丧扬州，他边的人都四散逃命。其中有个御厨辗转落到朔方，为了谋生便开了这间肆。”

李潜更加诧异，“梁兄，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了？梁兄可知四海商号每年

“喏。”

梁兴财。梁洛仁的大儿已经成年，现军中效命，若他突然离开肯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梁洛仁虽然是梁师都的堂兄弟，但下时局张，梁师都承受的压力极大，未必能保持脑清醒。若某些与梁洛仁有嫌隙的人察觉到梁洛仁的大儿突然失踪，添油加醋在梁师都面前告一通恶状，梁洛仁只怕命不保。

李潜微微一笑，“梁兄觉得小弟该如何才算有诚意？”

梁兴财，“今天没客人吧？”

李潜，“梁兄所言有理。不过，梁兄，说句不敬的话，陛下真值得梁将军和梁兄以命相托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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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刚落坐，小厮便送来四碟小菜一壶老酒。梁兴财亲手执壶为李潜斟酒，一边斟一边：“李兄莫看这间肆藏陋巷，外表一都不起，不过若说到酒菜的滋味，这间肆在朔方绝对是首屈一指。”

“四海商号每年三成的纯利。”

梁兴财摇摇，“这可是这间肆东家的独门秘法，梁某在这里吃了十多年也没问滴来。”

“哦，究竟有何特异之？”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菜式会如此味呢。只是，既然有这等妙手御厨为何陛下没召他？”

梁兴财笑了笑，“菜式虽然普通不过法却独匠心。”

梁兴财伸手虚引，请李潜先行。李潜谦让了一回便率先去。院不大不过非常整洁。看得这间宅的主人是个勤快人。梁兴财将李潜引到北面的房。李潜去发现里面的布置也很简单，不过打扫的很净。

“梅公果然快。只是不知梅公诚意如何？”

“后路？”梁兴财双眸如电望着李潜，“梅公几次三番提及此事，无非是想让我将朔方拱手相让，好让四海商号在江北站稳脚跟。梅公，是不是这样？”

“不知这间肆的东家是什么来路？能将鱼丝脍的如此味？”

李潜也夹了一筷菜尝了尝，发现味果然无比鲜，不由得赞叹：“果然鲜。真是奇怪了，看这菜式不过是普通的鱼丝脍，可滋味却与此前小弟吃过的截然不同。”

厮。

李潜，“小弟的确有这个想法。”

李潜见他兴立刻邀请他一起喝两杯。梁兴财不肯，非要请李潜吃酒不可。李潜谦让了片刻，便跟着梁兴财来。

李潜等了几日，梁兴财就来见他了。梁兴财告诉李潜梁洛仁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李潜心中暗喜，很快便与梁兴财商议妥当，让梁洛仁的两个儿和梁兴财一一女乔装改扮随车队回去。为了掩人耳目，李潜还买了一些朔方的特产让车队一块运回去。为了安抚梁兴财李潜告诉他这次跟他来的伙计都是在四海商号了多年的老人，而且家眷也都在江南，忠心没问题。而且为了让梁兴财彻底放心，李潜告诉梁兴财他会一直留在朔方，直到确认梁洛仁和梁兴财的女安全为止。

“告诉你们掌柜，今天不要接待其他客人了。”

梁兴财摇摇，“古人云，成由勤俭败由奢。朔方乃偏远之地，产瘠薄百姓贫困。陛下若励图治朔方还有希望，若陛下沉湎腹之只怕覆灭在即。所以梁某虽然知这间肆的东家是难得的妙手御厨也不会将他推荐给陛下。”

“梁某说作不的数。李兄不妨亲品尝一下看看梁某所言是否是真。李兄请。”梁兴财当先夹了一筷菜吃。此举乃是向李潜表明菜里没有手脚。

梁兴财，“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