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以至于耽误了准的抢救时机的夏江会不会被决。

在夏江一刀甩去之后，整个抢救室都噤声了。

医疗组：在港黑上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在手术中质疑首领，还用了这方法迫首领闭嘴。

森鸥外中的危险已经掩藏不住了，如果不是他的怀刀太宰还要争分夺秒抢救，他一定会好好收拾夏江。

“您有十成十的把握救活他吗？”夏江抛了致命一问。

不……这个问题，其实有些蠢。

太宰这大血的伤者，又不在最佳抢救时机，存活概率低下到任何医生看了都要摇。森鸥外是个医生，他只能尽力提伤者生存率，不到救谁谁活——那不是医生，那是神。

夏江把输袋拿下来，丝毫不客气地说：“首领，在这方面，是您拖我后。”

她把输袋抛森鸥外手中：“用力挤。”

从这一刻起，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换成了夏江。

※

数日之后，太宰治从仪的包围中活过来了。

又过了数日，太宰治已经被烦到了极。

医疗组那一群医生，总是穿着无菌服围观他，还经常隔着玻璃门对他指指。

等到太宰治被换普通病房之后，医生们就改为穿着白大褂围观他，像是课题一样，每个人都抱着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太宰治觉自己不是个病号，而是个供医学生学习的标本。

在某天迎来了自己的教导者之后，太宰治躺着说：“森先生，我觉我不太对劲。”

“夏江君在抢救太宰君的时候，摁断了太宰君三骨呢。”森鸥外脸上挂着笑容。“这个位置的骨啊，等它自己慢慢长好吧，太宰君要卧床休养很久了。”

太宰治：“……”

究竟多大的手劲才能摁断三骨啊？

“摁断骨，代表夏江君力气到位啊。觉得麻烦的话，太宰君还是不要再冒这样险了吧？”森鸥外说：“你自己说说看，受这么一遭罪，还死不了，值得吗？”

太宰治眨了眨睛，用捧读的语气抱怨：“啊，我这该死的顽固生命力啊。”

“说起来真是凶险，太宰君当时半只脚踏三途川了吧，发生了很严重的失血休克呢……”森鸥外笑着说：“险些就要失去一名重要的下了，我可是很疼的，太宰君。”

太宰治脸上带着惊愕，问：“我本来是死定了的？”

※

在楼上医疗室值班的夏江扭过去，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