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前辈。”

鼻尖还能嗅到几分若有似无的香味，甜邹邹的。他那一向冷的内心，就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柔起来。

七巧锦云继续向前飞去，两人一蛟置于云朵内。褚盈盈将刚刚从封九离那听来的事情，向碧蛟爷爷讲了一遍。

“多谢”

封九离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日说了几句谢。

“碧蛟爷爷。”褚盈盈带着几分亲昵地喊。

却还是有几分别扭。

褚盈盈没有接着讲下去提及神域的事情，说到这里，她话音一顿，看向封九离。这应当是他最隐秘的事情，她能肯定宗主师伯与碧蛟爷爷都是信得过之人，可封九离当真愿意？

封九离站直，恭敬地打过招呼，面似有几分张。

似乎看懂了她中的询问，封九离摇失笑，说，“但说无妨。我本是孤家寡人，在这世间无亲无故，你们愿意在这时刻庇护我一时，我不过讲些真话，又有什么关系？”

褚盈盈开启阵盘，碧海蛟龙便一个闪，了云朵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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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长叹了一气，“哎。”

当听到璟瑄的心脏是被忘忧老祖挖去炼药，碧海蛟龙脸上不禁现怒意。

当听到那颗心脏如今还在忘忧老祖那时，他长叹一气，不知究竟该是喜是忧。喜的是，那心脏被万年寒冰温养保存，或许还存有一线生机，若能请药王宗的几位尊者手，或许还有那一丝丝可能，将心脉再度续上。忧的却是，若是将这可能告诉弘濯，最后却空喜一场，也不知弘濯究竟还能不能承受住再一次的打击。

碧海蛟龙此刻已经化为人形，穿着一袭绣着苍元宗宗徽的藏青长袍，他的目光落在封九离上，似乎带着几分审视。

见碧蛟爷爷在旁微微颔首，她便从乾坤镯内取了一件宗门弟服，这长袍男女同款，只要穿在上便可以用灵力自己变幻大小。褚盈盈的镯里还收着同样的好几件。

封九离接过面，郑重地了声谢，将面上。

“多谢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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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收回目光，对褚盈盈，“走吧。边走便说。”

银的面到了脸上，忽然变成一团银的光影，让封九离的面貌看上去一片模糊，接着银的光影消失不见，再看过去，封九离的样貌已经与先前完全不同，竟和傅清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不必多礼。”

碧海蛟龙的视线在两个小辈之间打了个转，接着抬手一翻，取一张银面，双手结青的光影，在面上动了几下，接着便将面递给封九离，“上，我带你们回宗门。有什么话，回去以后再一同说罢，省得到时还要再给弘德讲上一遍。”

褚盈盈说罢，玉符便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她将玉符收起，继续控着七巧锦云一路向东南方飞去，刚刚行百余里距离，一嘹亮的长声便在天边响起，褚盈盈伸手覆在墙上，便见青的蛟龙影在云端若隐若现，随即很快便来到云朵近前。

他将这件青的袍上，乎意料的柔。

她的目光向下移了几分，落在封九离玄的衣袍上，“换件衣裳，怕是连相熟的同门都辨认不。”

褚盈盈盯着这张脸仔细瞧了又瞧，也没看半分破绽，“这简直和傅清师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