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老祖说的那块被你盗走的铜镜，本就是你的没错吧？他当年会收你为徒，其实也不是偶然，而是另有所图？你上是不是有什么他觊觎的东西又或者是什么特殊的血脉？”

“怎么了？”封九离皱起眉，担忧地看向她。

褚盈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再张时，她的上已经显几血丝，“那后来呢？”

“忘忧所说的那面铜镜，就是它，你也曾见过。”封九离抬起右手，掌心上浮现一面铜镜，“这是我自幼有记忆起，就在上的东西，原本有一对，后来不知怎的只剩下了一个。忘忧将我带走后，这铜镜便被他收了起来。”

若在以往，他绝不会告诉褚盈盈真相，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他不告诉褚盈盈，褚盈盈就真的能远离一切事端吗？

褚盈盈的直接，是封九离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确定想要知？”他沉声问。

“二十有四。”封九离如实答。

“是因为忘忧老祖要夺舍你吗？”

她忙追问，“你年方几何？”

“那就一件件回答你吧。”封九离似是无可奈何般地叹了气。

褚盈盈忍不住红了，她抿着，肩膀微微发颤，底染上一抹仇恨的猩红。

“我确定！”褚盈盈没有一丝迟疑。

那么那颗人心究竟自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褚盈盈听到这里，不禁双目瞪圆，人心药！

“他收我为徒，确实目的不纯。他或许不知，我自幼便异于常人，婴童时期的记忆一直未曾忘却过。他起初曾想拿我炼药，将我捡回藏玄宗后，便将我关在他密室的丹炉中整整九日。未能将我炼成丹药，他才另起心思，留我在他边，将我收为弟养大。”

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静静地注视着封九离，等待着他接下来或有可能令她震惊的话语。

封九离底有着恨意，更多的却是苦涩与茫然，“我九岁那年，他曾将我迷，取走我一碗鲜血。他不知我那时仍旧保有意识，那一次我亲见到他将我的鲜血与一颗人心投丹炉。从那时起，我便真正意识到他对我抱有歹意。”

封九离那一向淡然无波的脸上，终于几分讶，他细细凝视着褚盈盈的神情，反问了一句，“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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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盈盈不知，这无奈究竟是无奈于她的追究底，还是无奈于兜兜转转却始终躲不开的命运。

说到这里，褚盈盈向前近一步，仰凝视着封九离的双，问，“那我呢？你费尽心思用凝霜炼制遮掩气息的法宝，为什么要分给我？是因为离开秘境后我吐血时，你发现了什么异样吗，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共通之，你能告诉我吗？”

褚盈盈心震惊，封九离比她正巧大了九岁。也就是说，他看到忘忧老祖以人心药时，恰巧是她生那一年。

在这个当，褚盈盈既然敢涉险前来找他，他对她说几句真话又有何妨？

里，她话音一顿，接着一咬牙，将心底最想知的答案问了扣。

褚盈盈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从前世同桌中得知的原委，哪怕她想说，也是无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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