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地，雀儿妹妹说夜里最多只能行房一次，不然对夫君不好。”

周宣笑：“她呢，我壮着呢，上回我不也和雀儿梅开二度——”

“啊，雀儿妹妹也这样，她都没和我说！”针觉得有醋意。

周宣怕针从此对秦雀生隔阂，说：“也是我求雀儿地嘛，我现在也求针儿一回，好不好？”就动手动脚。

针也就半推半就，从了夫君。

次日一早，雪映窗，天大明，小香都已经了好几回练五禽戏了，周宣就是赖在被窝里不愿起床，还把针也搂着，不让她起来。

忽听一个仆妇到了院中，对小香说：“姑爷还没起床吗，那个胡商一早就在前院等了，说是琉璃镜制好了，在那一个劲地笑。”

周宣一听，猛地掀开被，飞快地穿上衣袍，上靴开门去，匆匆洗漱后就跑着去前院。

只见碧紫髯地胡商阿布双手捧着一个方形木盒，献宝似的舍不得放手，就那样捧着等周宣来。

“周公，鄙人终于制了第一面琉璃镜，哈哈，太绝妙了，比铜镜明亮十倍，周公真是天纵奇才，不是你拨，那些工匠就是一百年也制不这镜。”

周宣微微而笑，心：“漫说一百年，五百年也制不来呀，欧洲也是十六世纪才造这镜，哥们别的明不了，好歹把这制镜业推个六、七百年，也算是造福唐国女们，免得她们明明是容月貌，照着扭曲的铜镜却认为自己长得这么歪瓜裂枣，心生自卑！据说古代有不少女不知自己有多，胡嫁给村夫，佳人常伴拙夫眠，恐怕就是这个原因。”

阿布打开木盒，揭开重重包裹的丝帛，捧一面菱形镜，镶着红木镜座，镂刻。

周宣对着镜一照，看到一个眉细、黑须长的男——

周宣吃了一惊：“啊，这是我吗？怎么老得这么快！”再仔细一看，不是老得快，是因为从没有刮胡，两鬓络腮、须密，宛然伟丈夫是也。

周宣见自己的尊容并未变形，还是那么帅，赞：“好手艺！阿布老兄，夜以继日地吧，就等着银哗哗往你钱袋里吧。”

阿布喝不忘掘井人地说：“上次鄙人要把五琉璃和芳华永驻霜地收益与周公对半分银，公风亮节，不肯接受，但这琉璃镜是公所创，公若再不肯接受对半分银的话，那鄙人也不敢让工匠制这镜了。”

周宣呵呵笑：“我不会滥好人的，有银怎会不要！上次不肯接受是觉得无功不受禄，如今嘛——等你这琉璃镜挣到钱后，你我对半分银，互利互惠，哈哈。”

阿布：“请公为这镜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