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大声说：“姑爷，林二小派她车夫来传话。”

阿布大惊喜，简直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阿布如果能在都护府里脸，那以后江州那些贪得无厌的小吏再敲诈他时就得掂量掂量了！连声说：“愿意愿意，太愿意了。”

家丁丁得胜来报有个自称阿布的胡人求见姑爷，又说这个胡人昨天就来过。

周宣横了来福一：“来福，不得无礼，这位是董将军。”作揖问：“董将军，何敢劳您大驾，请问有什么吩咐？”

听说老董是将军，来福并没有心生敬畏，只是羡慕地望着老董，心想：“啧啧，都护府真是阔气，连车夫也能封将军！”

碧紫髯的阿布带着两个健仆来了，笑常开，朗声说：“周公，在下特来恭喜，在下昨天就来过，听府上仆说周公和秦博士被徐刺史徐大人请去赴宴了。”

宾主坐下，仆妇上茶。

“是是。”阿布激地说：“周公真是太关照在下了，在下祖辈三代远来唐国安立命，从来没遇到象周公这样见识非凡又心仗义的人，阿布认识周公，实在祖宗积德、三生有幸。”

阿布赶说：“这好办，备礼之事给在下就是了，林二小比较活泼好动是吧，好，在下一定送上一份让林二小满意的礼，不不，是周公送的。”

来福回来了，后面跟着林涵蕴的车夫老董。

周宣怅然若失，野小一样的林涵蕴满十四周岁了，虚岁叫十五岁，行了及笄礼后就表示成人了，就得待字闺中等着嫁人，越长大越不自由。

周宣在心里佩服了一下曹，说：“请。”

老董嘶嘎的声音象磨刀，真是难听，说：“二小请周公参加她的及笄礼，就在今日未、申之。”说着，从袖里掏一张大红的请柬递上。

周宣摆手：“我怎好借献佛，这礼就以‘级秋战堂’的名义送去，我和你是两大合伙人嘛，是不是？”

周宣说：“阿布老兄，我正想找你，你看，这是都护府请邀请我参加林二小及笄礼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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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直接“嘿咻”还有趣，这应该就是张敞所谓的闺中画眉之乐吧。

阿布艳羡之，对于唐国的各礼制他可比周宣懂得多，女孩的及笄礼一般都是请至亲好友参加的，周宣能受邀参加林二小的及笄礼，那就表明他和都护府的关系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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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说：“姑爷，林二小行了及笄礼后就不能很方便地到玩了，只怕虫店也不能来了。”

周宣抬皱眉，作思索的样，自言自语说：“不知少女及笄礼送些什么礼才好？”

周宣问：“不知阿布老兄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周宣为这时代的女的命运而悲哀，其实最主要还是为自己从此要断了都护府这条路而郁闷，林涵蕴虽然任，喜充人长辈，但他周宣还是很沾了林二小的光的，就说胡商阿布，虽说和自己很谈得来，但如果不是因为林二小，这胡商怎么肯把大士革刀送上门？

周宣说：“怠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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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接了请柬还想问老董话，老董略一拱手，也不回就走了，很有格的车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