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烟瘾这么重，还闻不惯烟味吗？这么矫情？”

秦晚，“我就是客气客气，打破我们的尴尬气氛，你还真好意思收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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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资料复制走后，在外面的咖啡馆里，仔仔细细地看这段录像，秦晚看了六遍，突然拉扯过容黎，“你看……这是不是宋兰英？”

宋茵妈妈是舞蹈家，演时摔下舞台死亡，当年舞台仪并无一问题，她是到舞台边缘时因一个危险动作没站稳，直接摔下舞台，判定成了意外死亡。

风从窗另外一侧过来，容黎开了窗通风，秦晚我行我素地吐云吐雾，“你戒烟了？”

“这烟香的，给你买一条？”

秦晚不知为何，就是和容黎气场不对劲，就是要抬杠，好在警局离得近，他们很快就到了，这是陈年旧案要查卷宗，容黎让秦晚来查，就是因为她份方便，黑鹰来查这些卷宗并不方便，秦晚示了证件后就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档案室。

舞台表演的监控画面也有记录下来了，日后警方调查过舞台的设备，法医，法证都是第一时间检查现场，都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哪条法律明文规定了？”秦晚抬杠，“开车的人，最好不要门，全都妨碍理安全了呗，我烟提神怎么了？那些烟事故的，是他们技术烂，和烟没关系！”

“开车烟违反路安全法。”

容黎指着摄像，“来，对着摄像来一！”

秦晚还真对摄像来一了，“怎么样？”

忌惮地烟，密封空间烟，绝对是一折磨，容黎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茵的妈妈过世有八年，档案室都有年份分类的卷宗资料，资料可一都不少，这一年的案件还多的，两人找了半个小时，总算找到宋茵妈妈的卷宗。

秦晚看宋兰英的境资料，的确可疑，当年事时没有人查到宋茵妈妈和宋兰英的关系，宋兰英格偏激，作案动机烈，嫌疑太大了。

“你是打算和我一路吵架到警局吗？”

“谁告诉你免费，你收礼不回礼吗？”

“没有！”

容黎调一份宋兰英的境资料，“宋兰英在宋茵妈妈死亡前十天和宋茵摔下舞台的前一周，都有境记录，太巧了，宋茵妈妈是舞蹈演员，每年都有检，从未有过心脏方面的问题。”

秦晚啧了一声，多两百块，有什么要！

“！”

“可惜，死无对证。”秦晚遗憾，却没放弃，她把卷宗仔细地看完，当年法证搜证的照片也都在，监控片段并没有被修改和删除的可能，是一段连贯的画面。

宋茵妈妈的尸检报告显示她是突发心梗，一切正常，法医姓张，仍在法医工作，监控没有问题，尸检也没有问题，法证现场搜证，也没有他杀的可能，最后判定成了意外死亡。

“免费的礼为什么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