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十八岁就给姥姥主刀的事情，陈良东知，且也知顾瓷全科通，心脏科尤其名，可顾瓷透过，顾瓷平时研究神经科更细致，陈良东就推荐他来找顾瓷看一看。

“像，但未必！”顾瓷说，“你当年脑外伤后，除了疼，还有什么后遗症？”

“这是我的脑片。”陈良友准备齐全，病例，片都带过来了，顾瓷略一犹豫，翻开病例，淡淡说，“别家医院拍的片不算，你要在我这里挂号看病，就要在南城医院重新拍一次。”

顾瓷不置一词，和他确定了检查的时间，他毕竟是有特权的，南城医院能安排他第二天检查，陈良友一都不想拖，顾瓷碰到疑难杂症也会格外关注，安排他第二天过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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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一个时间，你再拍一次片。”顾瓷写病例，陈良友问，“你也觉得是帕金森？”

是陈良东推荐他来找顾瓷。

顾瓷说，“你当年外伤的手术治疗，后续的资料方案，用药情况，能给我一份吗？”

陈良东叹息，“真的没有，我们有一位同事四十岁那一年就得了帕金森，日难熬，且过一些事，他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废人，我哥一生要，不肯向别人示弱。他真是帕金森早期吗？”

“病人挂号，天经地义的，陈叔，你们家真没有遗传病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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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陈良友非常合，“你想要什么资料，我全力合，顾医生，如果你能治好我，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经常脑炎，偏疼，剧烈疼痛时会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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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个月有很明显的肌直和动作迟缓，陈良友起初不当一回事，觉得年龄大了，神经反应慢比较正常，直到上个月脑炎，吃药难以控制，遛狗时好端端突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肌明显无力，且无，省医院诊断是早期帕金森，陈良友辗转看过几家医院，都是相同的诊断，所以来找顾瓷。

顾瓷看他的病例，陈良友受过外伤，且是很严重的外伤，落下了偏痛的病，片明显有缺血灶的症状，他的偏疼查了很多次都不见好，都不知病因，已有十几年的病史了，省医院的神经科医生都诊断是神经损伤，可怎么治都没有一个章程，这病磨人，却不好治疗，只能吃药控制，陈良友想要彻底治愈，国内外都看过，一直都没能治好。

“那倒不必。”顾瓷淡淡说，“脑外伤会引发很多问题，或许是神经问题，或许不是，我也不一定能治好你，就算治好了，医生收礼也不合规定。”

“不一定！”顾瓷说，“暂时还没能下决断，但是……像的。”

一生要的陈良友，无法接受自己失去行动能力，坐在椅上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

“在医院里，你是医生，我患者，我当然相信自己的医生。”陈良友底有一抹不甘，“我们家族没有遗传病史，我不相信，我就会得帕金森。”

上午门诊结束后，顾瓷给陈良东打电话，问了陈良友的事情，“小瓷，没给你添麻烦吧，是我建议他去挂你的专家号。”

顾瓷，略有犹豫，“你一次全面检查吧，很多医生都诊断是帕金森，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来看？我是年轻医生，经验不足，你信任我吗？”

陈良友说，“我看过了，这是我的病例。”

陈良友一笑，“你知我在说什么。”

“听医生的！”陈良友笑说，态度极好。

顾瓷看了病例和片后，又详细地问陈良友日常起居和脑炎的情况，包括日常用药，饮，的确像是早期的帕金森。

顾瓷看着他呈过来的病例，默不作声，他不曾在南城医院看过病，顾瓷看不到他的病例，只能看他拿过来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