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朱砂听着刘英在外屋洗袜的声音，闭着睛……睡着了。

“呃……”小龙涮涮牙刷，试探：“要不……凑合着用我的？”

“噗——”吐掉嘴里的泡沫，小龙：“刷呗！咕噜噜……”

小龙去床边拿了手电筒，顺嘴问：“要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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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上完厕所走来，见小龙蹲池边‘咕噜咕噜’，迈步走过去，：“我也想刷牙。”

“我自己有。”朱砂从书包里拿小半卷卫生纸，撕了一些，拿着手电筒去院里上旱厕。

凑合着穿上，拿着脱下来的袜走到小龙对面坐下，把白的小脚放在盆里，顺势踩在他的脚面上，左右碾着：“呵呵，给你搓搓脚。”

刘英小龙的，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神。

“嗯。”朱砂去西屋床底下找一双拖鞋，试了试，有小，是小凤的。

小龙挠挠，起屋去倒洗脚，屋里有两张小木板凳，脱掉袜，坐在板凳上泡泡脚，舒服。

“嗯。”朱砂钻被窝里，应了一声。

一夜无话。

“没带牙刷。”朱砂把脚边的小石踢走。

没一会儿，刷完牙的朱砂走来，见他在洗脚，：“我也想洗脚。”

小龙端着装了牙膏牙刷的塑料杯，去屋外池边刷牙，脸就不洗了，怕睡不着。

小龙是不会读心术，要是知她这么想，非气成小儿麻痹不可。 [page]

看纸量，不是大号。

咔哒——灯灭，屋黑。

“关灯了。”小龙拽着拉绳说。

“呃，那我涮净。”把牙刷又涮了两遍，顺便帮朱砂挤上牙膏：“给。”

“没有，大姨有渴了，起来喝杯。”刘英笑：“你们明天不是考试吗！早睡，天亮了大姨叫你们。”

“谢谢大姨。”朱砂不再玩，很快洗完脚，和小龙去西屋睡觉。

“……”

看到时间来到了凌晨，小龙松了气：“差不多了，好好睡一觉，好好考试，成绩应该不会太差。”

朱砂嗯了一声，打个哈欠，：“手电筒在哪？我想上个厕所。”

是我自作聪明，我活该。

中屋的灯亮起来，刘英推门走了来，看到两人的样，笑：“都后半夜了，早洗完睡觉，袜放盆里，我给你们洗净。”

西屋床上，小凤睡在中间，小龙和朱砂睡在她的两侧。天冷了，已经盖上了棉被。现在的棉被特别沉，和三十年后轻盈又保的被完全不同。

“谢谢。”朱砂蹲下来，漱漱，把牙刷慢慢嘴里。

“……”听到朱砂均匀的呼声，小龙一阵睡意袭来，也睡着了。

朱砂有不好意思：“大姨，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了？”

只有两个月的小学一年级知识量并不多，突击辅导一下，两三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在掌握了正确辅导方式之后，只一个小时，语文、数学和自然三门课程的知识全辅导完成。

朱砂看着他，小声：“没办法，就用你的吧！”

“一块儿吧！”小龙指了指西屋：“你先去床底下找双拖鞋。”

朱砂反击，小龙再反击……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小龙不甘示弱，把脚来反踩在她脚上：“我也给你搓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