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小龙目光转到老爸脸上，目光对上，老爸立即扭：“那就行，好好上学，听老师的话，别贪玩。”

“汪汪汪！”狂吠。

老爸给姥爷送饭的功夫，小龙他们没等，坐饭桌前，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可能长辈看晚辈都着滤镜，觉得自己孩本来就长这样，平时没看来，是因为猴总在外面跑，脏的。

“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

就为了这台破彩电，差光了家里的积蓄，但彩电买回家的当晚，电视机在门一摆，整条巷的街坊邻居几乎都跑过来看彩西游记了，着实给家里挣了不少面。

“知了。”小龙稀溜溜地嗦面，十几年没吃到姥姥的打卤面了，好吃。

没多久，老爸带着空饭盒回来了，姥姥赶给拌面：“累了吧！快坐下吃饭。”

一个黄发动画小男孩喊着‘菱’从意大利跑来，又一个黑发中国小女孩喊着‘阿里斯顿’朝他跑过去，两个人很快就手拉着手起了舞，背景音乐很诡异，小龙斜一瞟，原来是中意合资的冰箱广告。

不重要。

“小龙洗完脸比平时白净多了。”吃饭的时候，闲下来的姥姥才发现大孙比平时俊了不少。

“知了。”小龙抿嘴一乐，老爸不跟人对视的病一如既往。

“家里有人吗？”

小萝莉吓的躲在女人后，抱着大。

也不知是不是兽医和卖、狗粮等利益集团炒起来的风气？

在这个年代，家里有电视已经不新鲜，但有彩电的不多，小龙家里这台彩电，还是他那个嫁到京城的大姨在两年前帮忙买的。

“这就对了，平时把脸洗净，白白净净的多招人稀罕。”姥姥笑。

听到有人叫门，炕沿边的众人朝窗外看去。

“不累。”老爸了一土，先去洗了把脸，这才坐下吃饭。妈妈见他前额的发漉漉的有，抬手给他拢了拢。

电视有两台，一台12寸黑白的在姥姥、姥爷屋里，现在看的是摆在爸妈屋里的牡丹牌14寸彩电视机。

这广告有远见，小日过的不错的东芝老早就知西八是偷了。

在这个年代，人才吃饱饭没几年，哪有好东西给狗吃，有些时候狗甚至会自己跑去垃圾堆找吃的，直到新世纪以后，有钱有闲又孤独的城里人才让猫狗过上好日。

……

电视右上角是竖行排列的八个键，键左侧对应着1~8的数字，代表可以接收八个频，不过这时候拢共就能接收中央一和二，还有两三个地方台，本用不了八个频。

家里饭桌是可折叠的圆桌，能坐八个人，不用了就折起来放墙角，方便。

柴厂离家不远，骑自行车七八分钟的路，中间耽误一会儿，来回也用不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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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左侧有个盖，上面印着牡丹牌的商标，几十年后的人洋气，改叫logo。

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小萝莉走院。

看到这一幕，小龙睁圆了睛。

用力一下，就像洗衣机的盖一样被打开了。盖里面是线路板，外面键要是了病，这里可以代替键的作用。

老爸有不好意思，见小龙跟小凤坐在炕边看电视，问：“在学校习惯吗？”

“偷西八，偷西八，大家的东芝……”

小珺！！

彩电质量很好，一直到九十年代末，家里换了34寸大彩电，这台彩电也没过病。再后来新世纪，彩电被老爸一百块钱当废品卖掉了，从此也消失在了小龙的人生当中。

“菱~~~~！阿里斯顿~~~~~~！”

电视上播放着广告，一个穿着黄上衣，特气的男的弹着电吉他，一边着没有二十年老寒不了的舞，一边唱着记忆中已经很多年没听过的广告歌，贼洗脑。

上门女婿就算被尊敬，家地位也不哪去，家里从没有等男人上桌再开饭的习惯。到儿吃饭，有事晚儿再吃就是了，留着饭呢！

“呵呵。”妈妈笑眯眯地了小龙的脸：“我儿就是好看。”

再后来更有人把猫当成了主一样伺候，要多狗有多狗。

老爸把剩下不多的面条放屋外狗碗里，让吃饭。

除了彩电本的一千块钱，还额外一千两百块买了彩电票，这才把彩电带回家。

从不挑，给什么吃什么，面条吃的贼香。

饭后，姥姥和妈妈收拾桌，一个刷碗，一个扫地，屋里很快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