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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明镜gao悬刘皇叔(xia)(4/4)

“啪!”又是重重一记耳光在糜芳脸上,再一次带走糜芳的两颗牙齿,提住糜芳的张飞晃悠着蒲扇大的掌呼喝:“我大哥问你话,再不如实回答,俺把你满嘴的牙齿都掉!”

了满嘴的血沫与碎牙,糜芳的脑也冷静了许多,后悔自己事不密自取其祸之余,糜芳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回答:“玄德公,你不要多问了,这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想杀陶谦,也是我恨陶应小儿骨,又知陶谦老儿打算把徐州传给陶应小儿,所以才对陶谦老儿下的手!”

虽然没有说实话,但糜芳这也已经是没有办法的最好选择,这个时候吐实情,不仅救不回糜芳的命,还会连累糜竺和刘皇叔,所以糜芳也只能把所有罪名一个人扛了,吐着血沫大声说:“玄德公,此事全是糜芳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要打要杀,请冲在下一个人来!”

“那么,对不起了。”刘皇叔语带双关的说了一句,转向张飞吩咐:“翼德,送糜大人上路。取下他的首级,以正国法。”

“诺!”张飞喜答应,一把将糜芳摔在地上,顺手腰上宝剑,上前一脚踏住糜芳小腹,手起宝剑落,先是刺糜芳膛,然后又一剑挥,对刘皇叔忠心得无以复加的糜芳人也飞了去,鲜血飞,洒满了冰凉的徐州土地,但糜芳的人上,一双睛,始终是睁得大大的…………

“谢叔父为我等主持公。”陶应又拉着陶商向刘皇叔行礼,发自内心的激,刘皇叔表情苦涩,也只能搀起陶商和陶应兄弟,与这两兄弟嘘寒问,说一些毫无营养的客废话。

糜竺始终没看自己兄弟的尸,只是慢慢走到了陶谦的车旁,在陶谦面前双膝跪下,磕:“主公,糜竺教不严,致使亲弟如此大逆不的恶行,糜竺知罪,请主公治糜竺应得之罪。”

始终一言不发的陶谦不断的咳嗽,许久才叹了气,:“别驾请起,刚才老朽都已经亲看到了,亲耳听到了,这事与你无关,你虽有教不严之罪,但也用不着罚。起来吧,把糜芳的尸带回去装棺殓,土为安吧。”

“谢主公仁德。”糜竺重重磕,又抬:“主公虽然不肯治糜竺之罪,但糜竺也无颜再见主公,请主公容许糜竺辞去徐州别驾一职,率领家人返回东海老家隐居。”

陶谦又叹了一气,盘算了片刻,陶谦很勉:“好吧,随你。”

糜竺再不说话,只是咚咚咚向陶谦重重磕了三个,然后站起来,把随携带的别驾令牌给曹宏,低着一言不发的走人群,从始至终都再没有看一刘皇叔和陶应,更没有看一糜芳的尸,失魂落魄得仿佛已经是一行尸走

糜竺走后,陶应和陶商兄弟又对刘皇叔三兄弟说了许多激的废话,直到陶谦受不住寒风剧烈咳嗽,迎接刘皇叔的队伍才簇拥着刘关张三兄弟城下榻,刘皇叔带来的五百兵,也被领到了徐州城外的军营之中驻扎。很快的,刚才还人满为患的旷野上便已经是空空,人去楼空,只有一些徐州的辅助军队留下来打扫空地,收拾残局。

糜竺没有上派人来收敛糜芳的尸,打扫空地的徐州老兵无奈,只地将糜芳的首级放到他的尸上,又找了一张草席盖上。但就在这时候,有人忽然命令:“别急盖上,等等。”

手拿草席的徐州老兵一楞,再抬一看时,却见咱们的陶副主任不知何时领着一队亲兵又回到了这里,徐州老兵赶忙行礼间,陶应下走到糜芳的尸面前,从怀里拿写有文字的绢书,摇晃着向糜芳尸:“糜方,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

脑袋都已经放在了上的糜芳当然无法回答,倒是行礼的这个徐州老兵笑着说:“公,他已经死了,没办法回答公你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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