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挂了电话，慕容无瑕依然一脸疑惑。

秦太太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都要被碾成粉末了，“什么？你？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你这不是要女儿的命吗？那是你亲生女儿啊！”说着她就扑上去，一边大哭着一边捶打着自己的丈夫。

一直等待女儿回来的秦太太哭得一塌糊涂，她不明白，东西他们已经去了，为什么军统还不放心？难他们撕票了吗？想到这里，她又寻死觅活地哭闹起来。秦文廉没办法，只好将假胶卷的事情告诉了她。

秦太太趴在沙发上大哭起来，“还有什么希望啊？秦文廉，你怎么这么狠心。岚儿要是有个好歹的，我也不活了。”哭着哭着，她突然腾地坐起来，拽着秦文廉的胳膊，“文廉，我求求你，给小泉打个电话吧，就说岚儿被军统绑架了，有慕容闻女儿的男朋友，还有那个卖假古董的。让他们赶快去抓人，岚儿也许还有救。”

秦太太哀求着，“文廉，我们夫妻一场，一直恩有加，无论你是一个穷律师的时候，还是后来跟着汪先生冒死四奔波，抑或是回到上海后遭受的危难，我都从来不离不弃地跟着你。文廉，这大半辈，我从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我求求你，求求你给小泉打个电话吧……”

秦文廉大怒，但仍然压低了声音，“这个电话只要你的意思打去，我就真成了汉了！明白吗？！”

电话那说了句什么，慕容无瑕低声说，“嗯，好的，我记住了。嗯嗯，好的，明天见。哎——等一下江医生！”慕容无瑕突然抬了声音，随即又用更低的声音问，“江医生，日本人为什么说方滔是重庆分啊？”

秦太太一听，止住了哭声，愣住了。

慕容无瑕听着门外没了动静，这才说，“江医生，您记好。方滔需要一m3x相机，带胶卷，明天我去取。”

正如慕容无瑕在电话里所说，秦文廉给军统的胶卷是假的。

慕容闻无奈地摇摇，“年轻人啊，什么事都不让爹知了。”说罢，他起了书房。

慕容无瑕看看座钟，上从座位上起来，一把抓起电话，“找我的！”她回来前早就和江虹说好的，晚上九通一次电话汇报情况。她拿着电话跟对方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对慕容闻说，“爹，我接个电话，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秦文廉任凭她撕扯着，低声，“夫人，我们如果真的胶卷，我们全家都要去死啊。且耐住再等等。只要东西还在我手上，岚儿生还的希望反而更大。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烧烧香，求求佛了。”

“岚儿被绑架，你这个父亲的就在这里无动于衷吗？！”秦太太说着，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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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廉看着自己的妻，犹豫地拿着电话，拨了几个号码，但随即上挂掉了，“这个电话，不能打。”

秦文廉，“这……这怎么使得？”

江虹在电话那一愣，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无瑕，你记住，这事情不要在电话里说，况且，日本人说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知他是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