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叶澄，季芳泽并没有受过太多来自世间的善意。而且，叶澄现在也很难判断，自己的现对芳泽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或许曾经不知天地厚，心存过一丝妄想，但在虚无中漂泊这么久，叶澄已经很清楚，以他的能力，本不足以找回芳泽。

“人真有命格的话，”叶澄想起季芳泽过去的经历，喃喃，“芳泽的，恐怕不会太好吧。”

……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或许芳泽会失去一些乐趣，但说不定，会好好活着。

过去多思无益，叶澄甩掉心底的影，了一气“我是不是永远也不能再见到他了？”

你好像很信任我们。

像叶澄这，如此严苛而双方不对等的条件，连仔细询问都没有，就一应下，还真是平生仅见。

不过也没关系。

其实叶澄能理解，为什么主神会选择取走这两样东西，作为预支的代价。

沉默片刻，主神的声音重新响起，低柔了一些，像是一个笨拙的安我不会骗你。

叶澄歪了歪，笑起来“小家伙，就是之前领我来的那个，一直在和我讲这里的规则。我想所谓积分，应该就是我们那个世界所说的功德吧。”

但是，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去转世啊。

更重要的是，能凌驾于虚空之上，把天功德当银钱发的地方，绝不会缺少效忠者。人家没必要非得利用他，这里却是他唯一的希望。

叶澄素来有自来熟的优良传统，见契约大致敲定，毫不见外地把自己定义成了“自己人”“老大，我看积分兑换中，好像有不少长命百岁之类的，和命格有关的祝福。”

叶澄怔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神如常地笑起来“成。”

嗯。

有的是兑给将来退休转世的自己；有的是兑给上一世的亲朋恋人。

既然是自己上赶着买卖，就该秉持激之心，又怎么能让人家冒着赔本的风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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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心如铁石，无牵无挂的人，才能穿梭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不放缓脚步。

反正，他早就把属于他的过去和，都丢了。

因为过去和，都是最难以摆脱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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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换了，老大，再换吧！我这人吃苦耐劳，再多个千八万年的，一问题都没有。实在不行，我到时候翻倍还。”叶澄厚着脸，“或者您看看，我这里还有什么您兴趣的。尽开，什么都行！”

小团等在门，虽然把叶

有关天功德，叶澄说不上太懂，但多少是知一些的。他见主神并不反驳，于是笑“一个以拨反正，建功立德为己任的地方，总不至于骗我这样的小人。”

见不到也没关系，反正他忘了，我也忘了。

主神大概没见识过这空手白狼，蹬鼻上脸的行为，沉默了好一会儿，委婉示意他未果，只好勉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如果你愿意以你的“”，作为代价的话。

他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让他一遍又一遍地经历那样的人生。

主神平常不怎么亲自接任务者，但也很清楚人类刚开始面对它们时，会有的戒心和猜忌。

意味着，即使芳泽活过来，也不会再回到他边；意味着他会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隶”，人生中只剩下一个接一个的任务；意味着他失去所有的主动权，将一切都依托于另一方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