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看着叶澄的迷茫，心中微痛。叶澄是掌门师兄的弟，却是所有峰主心尖上的。他小时候顽地很，偏又很会哄人贴人，没有人不疼他。大家看着他长成这样优秀的青年人，天赋众，品行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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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站起，因为跪的时间有久，走路稍有瘸拐“三师叔，你们都疼我，从小到大，我没正经挨过罚。我从来不知，原来在黑屋里坐着，竟然这么难熬。”

莫凡叹了气“你且去吧。还有两年。”

莫凡闭了闭睛“天下太多不平事，岂能件件都？”

……

十日过去，莫凡站在门外，表情复杂“你可以去寒冰接人了。”

他在戒律堂。

众人终究是疼他，原本在寒冰关半年的刑罚，放在他上，只是在黑漆漆的屋里关十天禁闭罢了。

“明明是师父和诸位师叔教我的啊，执手中剑，不平事。”

叶澄表情迷茫“不是的。弟知诸位长辈平日里慈公正，所以弟才不明白，为什么放在芳泽上，就变成这样了？”

“可这一件就发生在我前。”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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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幽冷的声音，轻飘飘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在这片漆黑中，有某蛊惑人心的诡秘到今日为止，他已经关七天了，但是他没来接你，连看你一都没来，指不定在哪里风快活，又认了多少好师弟好师妹。

那个声音却不生气，反而笑声你也动摇了，不是吗？

季芳泽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蜷在角落里，懒得理那个声音。但这声音喋喋不休，实在太烦人了，他终于第一次选择了回应，满怀厌恶地挤一个字。

于是那人就离开了，周寒意更胜，季芳泽甚至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因为他觉自己已经快被冻僵了。

季芳泽翻了个白，不再理会他。

“说实话我觉得你们这样很没意思。尽他什么都还没，你们心里就认定了他有问题，然后不公平地对待他，欺负他，等他被得忍无可忍，动手反抗，你们又要说，我早就知他不是个好东西。”

若他真心待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教你修行？你内着天生就该修行的血，以你的资质，若是有人好好教导，五年结丹，十年元婴未必不可能。若是你今日有修为傍，青崖山的人怎么敢这样随意地搓你？

他这番话实在是有些刻薄，顿时戒律堂的长老喝“叶澄！”

季芳泽几乎蜷缩在角落里，睫都止不住地抖，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我没错。”

莫凡底有难过“在你心里，我们都成了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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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在青崖山，受到众人都护着的地步，戒律堂已经发去的惩戒令，也不可能为了他轻易更改。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大家都清楚，他和季芳泽关系极近，说是半师也不为过。师父替弟受罚，也算是天经地义。

叶澄当然不像是这鬼鬼祟祟的声音说的那样，在外面风快活，吃香喝辣。

叶澄是怕你抢了他的风，还是和其他人一样，打心底里防备你？他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别人是真小人，他是伪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