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神力倒还好，但这一时适应不了这样的度，好像了修复期。

但季芳泽这句话之后，躺在季芳泽怀里，叶澄一改这两日隐约的睡不安稳，慢慢陷了最沉沉的熟睡之中。

季芳泽的手微顿，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你受伤了？”

困倦一涌上来，但季芳泽还记得叶澄想和他说话“我们组应该是第一。我在赛场里遇到了杂事，所以多待了一阵。”

叶澄打着哈欠爬起来，搂住人家的腰，等季芳泽顺势坐下，就将枕在季芳泽上，声音懒洋洋地“我这两天，每天睡20个小时，再睡就傻了。”

“我就是恨你，为了报复你。”那人抓着叶澄，“你从来都只敷衍我，不肯真正听我的。你还骗我，你想为了别人，离开我。我也要你尝尝，永失所的滋味。我要你内疚，痛苦，一辈也忘不了我。”

但最后，他只是搂了叶澄“你怎么在这里呀？”

他怀里抱着，死也不想松开的人，就这样化成了碎沙，从他膝前，指尖，被风走了。

两人并肩躺着，叶澄还很不客气地把枕在季芳泽肩上，但大概是太累了，季芳泽没什么和暧昧相关的望升起，只是觉得，好像上那空落落，让他绷着的疲惫，一下化作了散开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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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将脸埋在那人肩膀，有渐渐。

不是啊，我知不是。

这是那人留给他最后的话。

退比赛之后，我还见到了我母亲的故友，他们看在母亲的份上，愿意照拂一下我，却没有要帮我的意思，但没关系，只要我能展现足够的价值。

“我在这里等你，好久没见，就想最快见到你。”

大概，和叶澄在一起的这觉，就是归宿吧。

季芳泽微怔，步都轻了几分“你睡吧，明天再说。”

虽说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恨不得黏在一起，但过去叶澄从未在他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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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两天实在腾不力，009又告诉他季芳泽还在比赛里，叶澄都想闯去找人了。

但这一刻，真正要崩溃的人，却不是叶澄。

其实这里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叶澄也从来想过，要季芳泽来保护他什么。

“你回去吧。反正，你也忘不掉你的师门，放不下你的朋友。叶澄，我放过你了。”

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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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鸟归林，收起长羽。

好像自从他找到季芳泽，找回了“喜”的能力，那些过去缠绕在他周的执念和痛苦，已经得到了满足和平复。

他跪坐在地上，一改往日的闲散与从容，狼狈到近乎不堪的地步。怀里的人仍是平日好看的模样，净整齐，连发丝也没怎么。

季芳泽拍拍叶澄“睡吧。我会保护你。”

季芳泽还有好多话想说。

叶澄跪在地面上，他从没想过，他竟然会有这么怯懦的时候，本没有勇气抬。他死死地抓着地面上的枯草“你不是知吗，我，我惯来敷衍你，从来，就不肯听你的话。”

叶澄的回答是把他拉了下来。

叶澄摆手“没有，只是消耗太过，休息几天就好了。我现在就想和你说说话。”

叶澄说着话，已经开始往下掉了。他还撑着神和季芳泽开玩笑“我的天，这是吃了迷魂药吗？要是有危险可怎么办？”

叶澄已经很久没过梦了。

总有一天，我能叫你正大光明，随心所。

在叶澄想来，他们队的积分已经一骑绝尘，季芳泽又不是什么好胜心烈的人，见自己弹星网，本该早早就跟着来才是。

我知，你是为了保护我。

季芳泽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叶澄的“我陪你躺一会儿，好不好？”

比如说，我把叶栖桐的复活次数杀净了，不他们组能不能晋级，她肯定是拿不到名额了。

虽说星网有保护机制，但这事，毕竟说不准。

但今日，他又梦到了那久远的，已经被尘封的过去。

其实才两天，叶澄大分时间还都在睡觉，但在他觉中，好像已经很漫长了一样。难怪大家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就算钢铁一样的意志，也能慢慢给你磨成五谷杂粮粉。

“我再也，再也不想见你。别找我了。”

黑暗里，季芳泽搂着叶澄，倒一时没什么困意，刚好听到这一句呓语。他心突然成一片，摸了摸叶澄的角，竟有泪意。季芳泽忍不住揪了一下叶澄的睫，嘟囔“不听就不听吧，你不听还有理了？这么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