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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2/2)

驱逐之后,接着又被抄家;而《李师师外传》中说她自知富有,抄家是难免的,便主动将自己的财富捐给河北作军饷。不如何,两说法的结局是一样的,即曾经名噪一时、富甲一方、权势倾天的李师师成了一贫如洗的平民女

第二说法,老死江湖。《青泥莲记》记载:“靖康之,师师南徙,有人遇之湖湘间,衰老憔悴,无复向时风态。”张基《墨庄漫录》书中称李师师被籍没家产以后,落于江浙一带,有时也为当地士大夫唱歌,“靖康间,李生与同辈赵元及筑毯笛袁綯、武震辈,例籍其家。李生落来浙,士大夫犹邀之以听其歌,憔悴无复向来之态矣”。清初陈忱《浒后传》继承了这一说法,说李师师在南宋初期,落临安(杭州),寓居西湖葛岭,旧业为主“唱柳耆乡‘杨柳外晓风残月’”。宋代评话《宣和遗事》也有类似记述,但添加了“后落湖湘间(今湘南一带),为商人所得”。宋人刘翚《汴京记事诗》云:“辇毂繁华事可伤,师师垂老过湖湘,缕金檀板今无,一曲当年动帝王。”这个说法,凄凄切切,充满惆怅之,颇有“门前冷落车稀”和“落时节又逢君”的苦味,很可能是时人的借托。

纵观以上说法,似乎以第二说法较为可信。汴京失陷前,李师师已废为庶人,当了女士,说她匿于民间,落于江浙。总之,小说家为饰其作,缀人,各取所需,所以所取李师师的归宿不一;追朔源,主要由于李师师是与亡国君主有关系的女。皇帝与,贵贱悬殊,其情事也必涉及国事,有关她的传闻,不免有许多臆测和讹传的成分,因而她的归宿究竟如何,恐怕永远是难解之谜了。

第一说法,以死殉国。《李师师外传》记载说,金人攻破汴京后,金主也久闻李师师的大名,让他的主帅挞懒去寻找李师师,但是寻找多日也没有找到。后来在汉昌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李师师。李师师不愿意伺候金主,先是用金簪自刺咙,但是没有成功,于是又折断金簪吞下自杀。临死之前,她大骂张昌:“告以贱,蒙皇帝眷,宁一死无他志。若辈爵厚禄,朝廷何负于汝,乃事事为斩灭宗社计”清朝人士黄廷鉴《琳琅秘室丛书》也据此称赞她的殉国行为是大丈夫气概的表现,“师师不第艺冠当时,观其后慷慨捐生一节,饶有烈丈夫概,亦不幸陷倡贱,不得与坠崖断臂之俦,争辉彤史也”。认为这一行为将在历史上永放光芒。后世的通俗小说多沿袭这一说法。但小说作者主要是借人借事来抒发亡国的慨,没有什么事实依据,因而学者多对此说持有异议。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将《李师师外传》称为传奇,宋之在《皇帝与》一书中认为“外传的作者所写的是传奇,恐怕是慨多于事实,作者大概是想借李师师的忠义以讽世”。邓广铭《东京梦华录注》认为此书“一望而知为明季人妄作”。蔡东藩《宋史通俗演义》、李逸候《宋官十八朝演义》也都认为是作者借李师师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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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说法,被俘北上。称李师师在汴京失陷以后被俘虏北上,被迫嫁给一个病残的金兵为妻,耻辱地了结残生。清人丁跃亢《续金瓶梅》等书皆宗其说。但也有人提异议,当时金帅挞懒是昌等降臣提供的名单索取皇妇女的,李师师早已当上了女士,自然不在此例,所谓是“师师必先已东京,不在求索之列,否则决不能脱”。

而“靖康之耻”后的李师师下落,更有如下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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