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看得很清楚，这一剑并不快，看起来却像是顾铮将手送过去挨打一样。

卓教习剑鞘一缩，随后刺第三剑……

“再来！”

还有些失魂落魄的顾铮闻言，将手里的剑递了过去。

顾铮这次有了防备，姿势没有那么变形。

陈牧反应速度远不是顾铮能比的，反手一撩，又快又急。

两人的差距太大了，简直就是吊打小朋友。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快得顾铮都看不清了。

顾铮长剑上撩，格挡了过去，正是飞灵剑法第一式。只是姿势变形得厉害，一旁的陈牧看得直摇。

还是手背，还是同样的位置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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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教习转看向站在一边的陈牧，“你来？”

突然，卓教习收剑而立，说，“跟我来。”

“这——”

“看剑。”

顾铮红着，声音像是从腔里发来，带着烈的不甘。蹲下去，将剑捡起，咣当一声，又掉了下去。

眨间，卓教习已经刺了五剑，陈牧以学到的五招应对。两人的剑没有碰到过一次。

卓教习手里的剑连鞘刺了去，这是简简单单的直刺，速度并不快。

太好的卓教习，称得上是勇气可嘉。

卓教习看着拦在面前的顾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说了两个字，“剑。”

咣当一声，长剑再次落地。

他的手挨了两下，伤得严重，连剑都握不了。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有用。

“啊？”

卓教习也不废话，还是一剑刺。

陈牧没有任何犹豫，这是一个送上门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若是换作自己的话……

一旁的顾铮都看呆了，两人剑法上的差距，可见。

他也想知，自己的剑法练得怎么样。

顾铮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一下。

卓教习平静无波的中，闪过一丝光芒，，“看剑。”同样是一剑刺。

陈牧毫不犹豫跟着变招，使第二式，再次封住了剑鞘的去势。

只见卓教习手腕一翻，剑鞘变幻了方向，啪的一声，打在顾铮的手上，长剑脱手，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陈牧接过剑，摆了起手式。比起顾铮，姿势要标准得多。

卓教习跟他对练，最多挨一下打，没有任何危险。

看着长剑就要碰到剑鞘，卓教习变招了，剑鞘一抖，向陈牧的手腕去。

顾铮手里捧着长剑，看着陈牧跟卓教习走远，一脸的呆滞。

陈牧，“顾铮同学，借你的剑一用。”

陈牧原本打算走的，看见这一幕，就打算看看闹。

啪！

顾铮手背挨了一下，一片乌青，显然那一下打得不轻。他却一声不吭，胀红着脸，重新捡起长剑，咬着牙说，“再来。”

“不敢？”

“来！”

卓教习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句话，却让顾铮一下胀红了脸，锵的一声，将剑了来，摆了一个架势，“请卓教习赐教。”

任何技艺，都要通过实践，才能真正掌握。武技也是一样，招式练得再熟，没实战过，也只是拳绣。

卓教习淡淡地说，“接住我一剑，才有资格向我请教。” [page]

真是个好人呐。

陈牧心中一喜，知自己通过了教习的考验，将手里的剑还给顾铮，真心实意地说，“多谢。”

要不是顾铮搞这么一，他也没这个机会。毕竟，他没这么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