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满泪，摇着，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扑了个空，顾燕帧微微一笑，向门走去。

“不要！”谢襄大喊一声，清醒过来，面前的屋还是被火烧后的破败之像，糟糟的桌椅，满目可见的漆黑废墟，天的屋檐下，滴滴落在地发嗒嗒的声响。

谢襄垂着，双手环抱住自己的手肘，泪落在了地上。

顾燕帧，你给我回来！

你若是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噩梦苏醒，鼻堵得越来越厉害，她多想让那人重新抱着她，安她，告诉她没有事，他在。

一只手搭在了谢襄的肩膀上。

谢襄猛地抬起，星光灿灿，远的天空之下，那人似乎天立地的站着。

顾燕帧低对着她虚弱的笑，“怎么跑这来了，满世界的找你。”

梦？是在梦么？

顾不上快要散架的，谢襄一把抱住顾燕帧，用尽了全的力气，直到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而颤抖。

怀里的人是真实的，她摸到他的脊背，她的埋在他颈项，那里温一片，血在肤下仄仄动。

这并不是一场梦。

她的侧脸地贴着他的下颚，受到他的呼，真实的觉让她的血压都跟着升了，的每一个零件都因为张而僵，一时间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她艰难地气，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

顾燕帧见她这惶恐害怕的模样，心一疼，抱了她，柔声安，“别害怕，我在呢。”

谢襄再也忍不住小声的哭了来，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将这几日的委屈与恐慌统统哭了个净，直到哭的没力气了，她将垂在顾燕帧的肩上，哽咽着想起来关怀其他人，“纪瑾呢？”

顾燕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发，“他受伤了，我把他安置在一个相熟的大夫家里了，其他人呢？”

“郭教官死了……其他学员伤得很重，被家人接走了。”

顾燕帧沉沉叹了一气，这个结果很差劲，他忍着难受分析：“别人也就罢了，但我们几个一向与郭教官来往密切，司令府的人怕是不会就这么罢手，沈君山家大业大，他们会有所顾忌，但其他人怕是会有危险。”

谢襄的心脏落了下去，抓住他的胳膊，“那怎么办？”

顾燕帧反手搂着她，“先去城郊的那军火库吧，沈君山他们应该会找来的。”

他们连夜找去了军火库，看着前熟悉的建筑，谢襄心里只觉得百集，上一次他们在这里相聚还是因为执行任务，那时他们很落魄，就连上的棉衣都被吕中忻卸下了，但那时他们却也很富有，最好的朋友伙伴都在边。

这一路虽然惊险万分，但有他们陪着却让谢襄觉并不那么恐惧。

顾燕帧上前推开门，随即愣在那里，谢襄跟在他后面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沈君山、朱彦霖、纪瑾……不光昔日的伙伴在，就连烈火军校其他的学员都来了，他们并排而坐挤满了，几乎要将整个屋得不过气。

他们看着两人，对着两人一笑，“就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