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立场才行。

腹的伤不容易好，沈君山说得对，终归还是回家休养更好。

月台上人来人往，中午时分，火车驶站台，谢襄回看了数次，还是没有见到顾燕帧的影，甚至从昨天他走后都没有再过来看望自己。

“该上车了。”

沈君山搀着她上了火车，谢襄的目光却不住的向着窗外飘，直到再也看不见人群的影了，才悻悻的别过。

一路上谢襄的心情都有些沉郁，她也知这样的自己对着沈君山很不好，但她就是笑不来，勉勾起嘴，估计比哭还要难看。

沈君山这次为了护送她又请了假，他本来是很少请假的一个人，逃课这事基本都没有过，严肃内敛，清正守规，平时同学们最佩服的就是他这一。现在呢，他就端坐在位上守着自己的冷脸。其实让她一个人回家也不是不行的，再不济，有其他人选可以陪她，本不必沈大少亲自。

谢襄坐在沈君山对面，抬看去，不禁又是一笑，沈君山正在看书，书本已经许久未翻一页，想来也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尴尬。

再次回到北平，谢襄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沈君山一直将她送到了家门，她站在门前踌躇不前，想了想，还是开了，“沈君山，对不起啊，我不能请你去了，如果……”

“我懂得，你不用跟我歉。”沈君山貌似毫不介意，语气还是有些忍不住的苦涩。

“要说的，谢谢你，然后，很抱歉。”

谢襄说完，不顾腹还在疼痛，拎起了行李箱飞快地了屋。

沈君山看着她了家门，心里的失落越发重，她到底还是没有对自己放下心防，没有让自己真正的她的生活，倘若要是换了顾燕帧来，她也会这样吗？

了一支烟，沈君山倚在门前缓缓地完，直到火星燃尽才默默离开。

星夜寒冷，火车上的谢良辰偷瞧他时，眉带笑，那般暗香浮动，令他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如今前路却依旧茫然不清。

回顺远的路，他又要一个人走。

谢襄最终还是没将受伤这件事情告诉父母，反正回家这几天，伤愈合的很快，要是让母亲知，她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回顺远。

看着空了的药包，谢襄懊恼的了发，随即拿起大衣下了楼，刚要门，就被母亲叫住，“襄襄，你嘛去？”

“有鼻，去买药。”谢襄答，一溜烟的就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