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至亲。她走近了，想要安两句，又觉得此时的安太过虚无，徒然，“玉，那个金显蓉很危险，你要多加小心，倘若能用得到我的地方，你说一声，我一定会帮忙。”

她说的很定，心底里，她佩服霍小玉，也佩服小六，从某角度来说，他们已经算是这时代的英雄。

用生命来完成理想，用行动来保卫祖国，得了大事，放得下段。

这情怀，不是普通人能够得到的，就连谢襄也自问绝不如她。

“不用。”霍小玉开了，声音嘶哑，“这个仇，我自己报。但是有件事还要拜托你。”

“你说。”谢襄神一振，快应。

“小六的事结束后，我会离开顺远，带着小刀他们去南方。我走后，你帮我看着老郭，别让他格的事。”霍小玉丢掉香烟，了一大杯酒，喃喃：“这么多年，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老郭，可是你也看见了，他并不喜我，等了二十年，我也累了，也该离开了。”

谢襄没想到她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些，握住她的手，此时此刻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来小六的死让霍小玉产生了愧疚，为了她自己的意愿，霍小玉带着小六他们留在顺远，却没能保护好他们。谢襄的眸也跟着她黯淡了几分，她替霍小玉觉得悲哀，悲哀这残酷的世，悲哀她没有希望的情。

霍小玉似乎是喝多了，有些醉了，已经开始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原本我以为裴念青死后，他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可以陪陪他，可是现在，他见到了裴念青的女儿。既然这样，就不需要我了，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裴念青？谢襄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没记错的话，那是曲曼婷的小姨吧？而且曲曼婷曾经不经意提起过，她小姨是在她生那天死的……

这……谢襄的想象力开始发散，曲曼婷不会就是裴念青的女儿吧，所以郭书亭才对她格外优待，派那么多的学生贴保护她。

“那郭教官……”谢襄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来。

“不是，他们只是恋人，裴念青后来奉成婚，嫁给了吕中忻。”

谢襄更加震惊，差咬住，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好用了。

既然嫁给了吕中忻，那为什么要将曲曼婷记在曲家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