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鼠，八嘎，好多的老鼠！”

顾燕帧和谢襄掩着嘴小声击掌，随后弓着，悄悄地从禁闭室的窗边跑到了训练场与黄松和纪瑾会和，互相分享着日本武士的惨状，四个肇事者发了一阵阵叽叽咕咕的笑声。

正打算回教室去，远朱彦霖带着两名学员走了过来，一把扳过顾燕帧的肩膀，脸上带了些许怒意，“这几天的事都是你们的？”

顾燕帧装糊涂，“什么事啊？不知。”然后赶和谢襄几人互使神，几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朱彦霖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就黄松一个人还不在状况，他捂着肚，情不自禁笑声来，不仅如此，他还满脸笑意的解释：“不是、不是我们。”

“我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朱彦霖猛的了声音，一声怒吼在训练场上方上久久回响。

大家都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黄松呆呆问：“朱彦霖，你怎么了？”

“既然你们能接近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朱彦霖严肃的表情，瞪着他们几人，像是瞪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杀什么杀啊？没有国家，没有法律啊？开闭杀杀杀的，你杀过人吗你？”顾燕帧一把挣开朱彦霖的桎梏，了被痛的肩。

“国家？法律？要是有国家的话就不会有外国人冲到我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要是有法律的话，我们就不会连审判杀人凶手的胆量都没有。”

他说得分外激动，一旁的学员勉打了个圆场：“好了彦霖。”

朱彦霖不肯罢休，指着顾燕帧，脸严厉的怕人，“顾燕帧，我知你们全家都是大官，你爸是北平派来的，督查奉安省，好大的威风。可是现在那些日本人，那些日本人烧了我们的工厂，杀了我们的工人，你爸去哪了？去哪啦？他夹着尾回北平去了！”

谢襄一听他这么说，就知要坏，顾燕帧果然生气了，嚷嚷着：“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了，你们全家都是北平政府的走狗！”

这句话过于严重了，顾燕帧大怒，冲上去就要动手，被黄松和纪瑾一把抱住。谢襄跟着也拽住他，她扫了一不分青红皂白胡开炮的朱彦霖，心里掠过一丝翳，诚然朱彦霖的一腔情怀值得肯定，但他不能将这些罪责平白无故安到顾燕帧上。

一向温和的纪瑾都忍不住了，大声：“朱彦霖，你来这里耍什么横啊，有本事你自己去啊！”

“是！我是没本事，但至少我没拿这事开玩笑！没拿它找乐！”

谢襄这才听明白了，朱彦霖原来气的是这个，但他的愤慨和痛心来的太没有因由，使得几人还是懵懵懂懂的。

“好了彦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