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你那得多惨啊！”

顾燕帧转了门，留下谢襄拽着前的衣服，重重吐一气。

因为谢襄受伤，午饭和晚饭都是黄松给他送过来的，一个下午她都在床上躺着，不知不觉睡了好几觉。月上中天，旁边顾燕帧的呼声渐重，可是谢襄却睡不着了，索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难得的明亮，恰如多年前那个夜晚的月亮一般。

那时，谢良辰还在，谢襄也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往日与谢良辰一同坐在台阶上看月亮历历在目，冷风徐徐，那时她还有一袭及腰长发，风一便如海藻般随风飞舞。

“哥，爸说奉安的局势不好，你去参军会有危险的。”

谢良辰轻轻的抚摸她的发，目光悠长，“我不去谁又会去呢？襄襄，以后你就会明白，有些事，总要有人去的，虽然可能不会成功，虽然对大局毫无帮助，但还是得去。绳锯木断，滴石穿，任何伟大的事业，都是一步步完成的，只要不放弃，总有成功的一天。”

她看着哥哥，心里千万绪，却无法言说，只得掩住哽咽，将靠在他上，“嗯，我等你成功归来的那天。”

“好”，谢良辰说话的样很定，他将手中的烟轻轻弹飞，轻笑，“烟不好，你可不要学哦。”

火星在空中划过一耀的弧线，璀璨而又绚烂。烟落地，火星渐渐熄灭，隐于黑暗之中。

谁又能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远。

从那以后，谢襄不再舞，而是走烈火军校，以谢良辰的份继续活下去。或许，只有这里，才能告诉谢襄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像谢良辰一样的战士。又或许，这里会成为谢襄生命最后的归宿。

思及此，谢襄再也不敢往下想了，披着件衣服便慌忙的走门去。更重，迎面扑来的寒凉汽，令她顿时冷静了下来。抬望去，如渊的夜中有火光在隐隐闪动，谢襄走了过去，看见沈君山正坐在平房仓库的屋上烟。

沈君山见她顺着梯爬了上来，晃了晃手里的烟，“吗？”

谢襄连忙摇，“我不会。”

“我以前也不会，在国外学的，现在回来国内的烟总觉得不够味。”

“为什么回来？现在国内局势不好，到都是战争，我有很多朋友都举家国了。”

“躲不掉的，有些事总要有人去。绳锯木断，滴石穿，只要敢上路，总会离终更近一步。”沈君山一笑，将手中的烟弹了去，烟在半空中划了弧线，飞掠过去。

“烟不好，你不要学了吧。”

谢襄有些愣住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便陷沉默之中，她不说话，沈君山亦不搭话，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良久，谢襄才继续：“对了，今天馆的事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