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前脚一走，大太太正跟大帅揭荣音的份，段寒霆便朝荣音伸手，“荣小，可否邀请你一支舞？”

“还需要我什么吗？”

段寒霆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了一句，“方绍也来了。”

方绍和荣淑之间不正当的关系，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曾几何时，他们还躲在床底下，亲目睹了一场香艳的活呢。

她微眯睛，“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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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还没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过是个匪，遭人设计，受了重伤，在大雪地里昏死过去，是一个女人，救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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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随着段寒霆翩翩起舞，脚步动着，思绪却有些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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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瞳孔微缩，当即便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刚才几位夫人神匆匆地离开，如果我没猜错，是后面了事情？直觉告诉我，事的人，是荣淑。”

奇怪的是，她环顾整个大厅，也没瞧见荣淑的影，理说她不会错过和少帅见面的机会，这会儿她去了哪里？

段寒霆瞧了荣音的心不在焉，却明知故问。

在一旁只隐隐听到了“大小”三个字，貌似了什么事情，请几位夫人赶过去。

荣音已经预料到此时此刻大厅后面正在上演着怎样的一幕场景，他说的没错，荣淑常年都在发情，遇到男人，总是会忍不住的。

这会儿荣音早已换上了一长款的白洋装，和段寒霆的黑燕尾服极为搭，晶吊灯打在两个人的上，熠熠生辉，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和公主，随着舒缓轻柔的钢琴曲，两个人手搭在一起，缓缓起舞来，其他人见少帅登场，不约而同地纷纷退，把舞台给他们，偌大的舞池，登时只剩下了段寒霆和荣音这一对在翩翩起舞，俊男女本就是亮的存在，偏生舞步又合拍得很，实在赏心悦目。

“在找谁？”

段寒霆眸光微闪，“为什么这么问？”

陷思绪之中的大帅没听见荣家大太太连叫了他好几声，待回过神来，韩探长和冯老板一一走过来寒暄，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段大帅着雪茄，默默注视着舞池这一对璧人，目光落在荣音的一双睛上，恍惚间似乎想起了几年前冰天雪地里的一幕。

……

像是要证实她的猜想，阿力匆匆跑过来，朝荣音微微颔首，附在段寒霆耳边轻声禀告几句。

荣音虽然走神，脚下的舞步却半没错，这是最基本的谊舞，她闭着睛都能，不过像和段寒霆第一次就合的这样默契的，也是罕见，她对上他的睛，看到了他底闪烁的微光和笑意，心中的弦一动，脱便问一句，“你把荣淑到哪里去了？”

刚才那丫鬟跟段五夫人咬耳朵，提到了“大小”，不知说的是段大小，还是荣大小，为何五夫人一听，当即就变了脸呢？

“你别卖关，快告诉我，荣淑怎么了？”荣音没了舞的心情，急切地问。

段寒霆角挑起一丝嘲讽，“猫儿总是忍不住想要偷腥，只要把猫和鱼凑在一起，猫自然会偷腥，鱼也会上钩的。”

只可惜他醒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好啊。”荣音淡淡一笑，朝长辈们颔首，便搭上了段寒霆的手，随着他向舞池。

段寒霆轻笑了下，对荣音“时机刚好，该我们登场了。”

段寒霆摇悠悠叹，“女人的直觉，真是神奇而又可怕的一件事情。”

虽是猜测，但荣音的语气十分笃定。

那女人的模样他记不真切了，只记得她有一双丽的大睛，宛若桃般烂漫，和荣音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