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这个人忽然义正言辞了起来：“那你能把脚移开吗，你已经踩了我的尾快5分钟了！”

“黄金换现金。”莉莱说，鱼人随即一愣。

后来夜魇的行政官在蒸汽队的拱卫下城，严厉打击黑势力，才有了今天和平的兰霜堡，但黑市依旧存在，就在城市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看到店门的一刻，莉莱不禁了眉目，这和预期中的黑市反差也太大了。

“那您有朋友是秘警队的吗？”

嗯？莉莱这才反应过来，望了望脚下，发现自己确实正踩着某个像尾一样的东西，由于脚实在太舒服了，导致自己一边沉思一边踩上了瘾，浑然没有注意到这是别人的位。

几分钟后，莉莱跟了过去，转过拐角发现鱼人已经在街尽的拐角等好了，然后继续拐动，两人就这么隔着上百米，谁也看不这是引路关系。

要说的话，这老鱼人也确实谨慎，被冒犯了之后没有立刻发难，第一时间是问对方边有没有秘警队的关系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该鱼人也只能自认倒霉，尾被踩就踩了。

“这是引路费。”一枚金币从莉莱的袋里抛，被鱼人握住，细细端详了起来，确认是真货后，一丝惊疑的目光。

但忽然莉莱的表情动了一下，因为她从对方上闻到了鱼腥味以外的味——厚的火药味。

据鹿之亭的客人们谈话无意间透的信息，据说黑市的就藏在这个地方，可能是某条暗的巷，也可能是某家看上去很普通的小店。

繁华的街景在前呈现，大的圣诞树耸立在广场中心，上面挂满了小彩灯，丁儿响的声音在广播里放，除了人类裔族群，这里的兽裔族群也同样多，灵是稀有货，动在空气中的除了烤的香气，还有节日的气息。

居然是家店！一个萌猫的图案印在招牌上，店的名字叫【喵喵屋】。

“不是。”

应该不会是火药厂的员工，鱼人不来这密活。

“跟我来，记得保持距离。”鱼人说完，就蠕动向了其它地方，转一个街的拐角。

“小姑娘，你知吗，如果现在还是天辉当政的话，我已经可以去告你族歧视了，说你歧视鱼人族。”老鱼人骂骂咧咧地蠕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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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拐就是黑市，随便哪个门。

莉莱姿微微一凝，也不敢回，像是被枪指着脑门一样。

“小，您是秘警队的吗？”有人在莉莱的旁边说，是个低沉年老的男音。

当然找到了也没用，想要这地方，重不在，而在于有没有人引荐。

莉莱站在圣诞树的下面，目光在左右搜寻，看看到底谁像是经常混黑市的。

“不好意思，对不起。”莉莱赶低歉，彬彬有礼，抬望去发现对方是一老鱼人，狰狞的面孔，俏长的胡须，她刚才踩的东西准确来说是尾鳍，难怪脚这么好。

广场四周站立着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们是黑枭一样的军人，手持夜魇的连发火铳，背后还有合金短刀，正是他们威慑住了这一区域的人，非要说的话这几个带枪的哥们才像混黑市的。

“那您有亲属是秘警队的吗？”这个人继续问，声音也很谨慎。

她睁大了瞳，思考对方上的火药味从何而来。

莉莱懂这么的义，不能让周围的人起疑心，尤其是在这么一群带枪哥们的注视下，要是她就这样直接了当地跟着对方走了，多半会被心的市民当拐带少女现场，然后冲上来拦住。

“什么？”鱼人问。

一个小时的跋涉，穿过冰冻的河群，安静的街区，不眠的工业区，终于来到了城市最中心的商业区——霜叶广场。 [page]

最后，鱼人消失在了某家门店的前方，莉莱过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能.....带我去一下黑市吗？”莉莱低声问，鱼人也停止了蠕动，惊诧地扭看向莉莱。

从烧烤摊到服装店，再到饰品店，再到话剧店，再到散发着粉红光芒的迷之小店，看谁都像是混黑市的，同时看谁都不像是混黑市的。

“不是。”莉莱说，语气平稳。

“不是。”莉莱继续回答，她随时准备小杖。

应该也不会是夜魇的便衣警察，鱼人太显了，尤其是这大大的脑袋，生怕引不起别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