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习惯，静居很清幽。”

“那也不枉我向母亲把你讨过来。”

听到这句话的司棋震惊地望着云栖，她居然是主自己讨来的？

她们风光霁月的公居然会主动要求，她了解公多么轻慢，这简直匪夷所思。

难怪，云栖是近年来唯一来的。

在所有婢女都拼了命的院，居然有人能得主请来。但仔细想想，她去接人的时候，是余氏亲自送来的，眉宇间明显是舍不得云栖的。

若不是公讨要，为何要放云栖离开。

好像……有说得通。

想到之前她对云栖的警告，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偏偏云栖一直乖巧地听着，不提意见还颇有赞同，她还以为自己说的很好呢。

这小姑娘就不能嚣张吗，那她就会少说几句了。

司棋没继续跟去，在离开前，给转的云栖比了个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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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有不识泰山的味。

云栖“……”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怎么前世没发现司棋这么有趣。

只是了书房没多久，李崇音似乎有什么急事，中途接了个消息就连夜离开。

云栖不用伺候，乐得轻松。

回偏房的路上，云栖遇到司书司画，质问是否是她伺候三公的。

司棋路过，用话语挡了去，说是她们两人加上小厮一起伺候的三公，若司书司画还要这么咄咄人，她会立即告知公。

两人终究是有些怕司棋的，司棋手撕爬床婢女的那狠劲，她们可是亲看到过的，特别是她与司琴以前是怎么斗法的过程，她们还历历在目。

“谢解围。”云栖说，虽然她也不怕那两人找茬，但别人的好意她也要领着。

“之前二夫人说你迟早会回去，是真的？”一直以为是来静居的借。

“是的。”

“你舍得？”司棋不太信，在她中如神一样的公，怎有女舍得。

云栖行了一礼，并不回答，司棋看着云栖回屋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婢女，和她们是不同的。

云栖回了屋，将从余氏书屋里借来的诗词集翻看了几页，没一会放在了一旁，没怎么读去。

大约还是被扰了心，每次面对李崇音，她总要全副心地去应付，而后就会疲惫。

云栖神地望着桌上的一盘青枣。

青枣？

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嗯……

我桌上什么时候有这么一盆新鲜青枣了。

云栖确定今日离开前，桌上是没有的，

上面还挂着洗净后的珠，她左右一看，也没看到别人。

她脑海里顿时现一幅面，和那个站在落叶下的人，不怪她，连续两次遇到都和青枣有关。

云栖走了院，也没寻到旁人。

只是那以后每天一盆青枣，都好端端地放在桌上，等待她的享用，偶尔还有些京城知名的糕现。

云栖取了一颗，先闻了闻表味，又用小刀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