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者加一起，就起了叠加的作用，让他对这个小丫鬟记忆更刻。

哪怕这人本再冷血，她都以为自己总有一天能到他。

挥斥衣袖，转离开。

本以为说到这份上，正常丫鬟早就要诉说自己的冤屈与遇到的不公，可能还要说几句小不公，但这丫什么话都没提。

云栖上辈费无数心力，将自己几年积攒都去打，在众多婢女中脱颖而，才有了伺候李崇音的资格，而后又努力表现，几乎是在争奇斗艳的后院中以另一形式杀一条血路，才让李崇音看到了她，重视了她。

尚没彻底控制好自己情绪的李崇音，神沉。

“前些日，母亲桌案上有几片刺了佛经的菩提叶，针字细腻，又不失禅意，四小说是她的作品，你怎么看。”

他望着面前匍匐着，看上去乖巧的丫鬟。

“你若愿意，相信母亲也不是顽固不化之人，会通一二。”

这婢女，有一手相当不错的行书。

李崇音的确没想到，会被一个低贱之人拒绝。

但李崇音并不打算直接命令，他希望是对方主动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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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音私底下也一样每日苦练，这丫对行书的理解居然与自己有不少不谋而合的相似，更有些让他惊喜的领悟，如此天赋卓绝，放在后院，岂不是暴殄天。

她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他的姨娘，哪怕是个通房丫鬟也好。

云栖说这句话是冒风险的，如此不识抬举的丫鬟，这些傲慢的世家公是可以直接将她定罪的，他们这些公随心所惯了，被称为谦谦君的李崇音也是一样的，也许他更不容侵犯。

这是从小李昶就教会他的。

曾经，拼尽全力想得到他的关注。

一次爬树刺菩提叶，也是转瞬即忘。

心底终究控制不住情绪，抓着手下的泥土，声音有些低：“那是小天资聪颖，老莱娱亲。”

为什么？

他不否认心底的欣赏。

仅仅是一次书法，只给了他一印象。

李崇音这才稍稍开始正视面前的人，试图将自己带她的想法。

一小丫鬟的去留，不过一句话而已。

“之前我问母亲要过一次你，我那儿缺一个会笔墨的，可惜母亲以你年岁小拒了。”

不发一语。

小丫是连这都猜到了，还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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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她在他里，只是比较用的工，与之前他送人的女没什么区别。

李崇音中首次了些许惊讶。

李崇音又加了一句：“我贴婢女，尚缺一人，若你表现得合我心意，将你提到三等或是二等，也并非难事。”

“我只问你一次，可愿来我院里？”

李崇音对小丫鬟答应自己有八成把握，人往走，如此聪明的丫鬟应该懂得取舍。

如果是那时候的她听到这句话，一定欣喜若狂。

云栖的心因为李崇音的话再次提了起来，她不知自己哪里又让他看中了，就因为她会写字，但如果李崇音愿意用心培养，女习字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崇音，是她曾经的救赎。

云栖究竟是院里的小丫鬟，并不知李映月居然替了自己，她原本不过想尽一份心而已。

无论哪一，李崇音都有意将人留在边。

“婢谢三公赏识，只是婢生愚钝，蒲柳之姿，怎可污了公的。”云栖说的再卑微，也无法掩饰她不像去服侍的心。

因为李映月与他是兄妹关系，哪怕妹妹的不对，他为兄长不但不会为一个非亲非故的小丫讨公，还会为妹妹遮掩，去掉证据，维护一家人和睦表象。

看似波澜不惊下，是暗汹涌。

从洒扫丫鬟到公边的贴婢女，如此大的跨度与提升，没有任何仆能够抗拒。

本以为会立刻听到回答，但云栖很安静。

既有心，便留用。

现在就算知李崇音未来封王拜相，是新帝的心腹之臣，也无法阻止她想远离的心。

世家大族中，往往不在乎真相如何，而是它最终能呈现的模样。

现在，居然那么容易就听到这句话，云栖目光有些恍惚。

她卑微地仰望着这个人。

直到晚风将云栖得有些寒凉，她才缓缓抬，园里哪里还有李崇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