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小。

唯一被牺牲的，只有一个下等仆役罢了。

云栖偷被油淋到差毁容的事，在西苑的丫鬟间传了去，她们都说活该。

这个消息只传了几日，就被新的传言代替，连谈论的人都少了起来。她们看不起偷的丫鬟，更嘲笑小丫鬟好不容了小院，却自己不珍惜，因小失大，如果换了她们会如何如何对小衷心。

她们更担心，前几日听说晚间来散步的小李映月染了风寒，京城里不少有名的大夫都来了，如果这会儿去邀月小筑找事儿，不知有没机会在小面前展角。

哪怕李映月脾不算好，但至多是小儿，依旧是丫鬟挤破想的院。

云栖知她应该激李映月没将她逐府，卖了的丫鬟被逐府后，生存会非常艰难，被主家嫌弃的人，连路引都有可能拿不到，更别提找活计了。但她无法激，受了伤的云栖不能待在邀月小筑，李映月仁慈没有惩罚云栖，只让她去后厨帮忙，成了李府最不起的存在。

云栖上的伤由于无人治疗溃烂严重，几次伤染倒，后厨大娘于心不忍，几杂役一同帮助云栖，偶尔她们会找运菜的农帮忙捎一药草，悄悄煮了给云栖敷。

就这样拖了又拖，溃烂了快半年，小半的坏死，连发都长不来，她日日疼痛……

这一切，起因只是李映月的不喜。

经历过这些的云栖，彻底明白，大人家的丫鬟，看着再贵也是丫鬟，是主人鞋面上的灰，顺了是半个主，不顺了随时可以走。

她不甘心，她不过想有一个安稳栖息的地方。

于是她养好了伤后，遮掩了上的疤痕，用尽一切办法，挤了李家最有息的嫡，庆朝最年轻的秀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的李崇音的院。

…………

云栖回忆起前世的片段，目光有些涣散，她跪在地上的晃了晃。

她已经改变了最初的命运，前世这时候她还在柴房发着，现在她已经到了余氏的院。

余氏发现云栖的异样，刚要开，就听一旁李映月笑：“母亲，这丫看着让人喜，能给映月吗？”

说着，有些憨地拉着母亲的衣角，颇有些不依不饶。

余氏也不气，嗔：“你呀，什么都要新鲜的。院里的丫鬟还不够使唤吗？今日选丫鬟小厮，我可给你院里分了最多的，就是你大哥院里也没你多。”

李崇音坐在李昶下首，与父母见礼后，就不再说话。

闻言：“儿在府里待的时间不长，理应给妹妹多些。”

余氏实在拗不过女儿，：“那也要问问小丫愿不愿意，云栖，你想去小的院里吗？”

众人看向安安静静跪着的云栖，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云栖上。

懋南院中，余氏边的丫鬟等级划分，已经足够，连补上的人选都非常多，好一些都等了十几年，就候着谁能下来或是嫁腾地方，在余氏这里云栖几乎没有晋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