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这怎么洒来了，你连这小事都不好怎么伺候主，还不快重新扫一遍？”

秦嫂看了一，眉微微拧了一下，但想到胡苏是家生，还是没开惹祸上。胡苏是二夫人手下的一个事的女儿，长得也算有些姿，在不少妈妈面前算得脸，当不了多久低等丫鬟，她的前途不是像云栖这样没背景的丫鬟能比的。

现在二夫人跟前的丫鬟基本满了，她又早就盯着想上位，偏偏刚听说院里来了新人，有机会挤掉他的机会。刚又在曹妈妈这儿受了气，没顺利勾搭上小院的人，正是脾最大的时候。

云栖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慢悠悠地完桌。

胡苏知刚来的小丫，是非常好拿的。她当初刚主母院就是战战兢兢，随时害怕自己错事受罚，看到那些有品级的丫鬟，都是低走路的，生怕被哪个给惦记上，这样的情况足足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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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新来的，居然底气这么足。

云栖完桌，才对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的胡苏说：“姑娘是什么品级，又以什么份命令我？”

她自然想低调，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

但不代表能被随意欺负，如果随便一个普通丫鬟都能教训她，就会给别的丫鬟小厮一个信息：云栖弱好欺，等待她的就是无休止的欺压。

上辈，她纯粹就是个乡下丫，了这仙境一般的地方，时刻担惊受怕，就被这样欺负过来的。

现在，她直接面对了。

这样，不代表欺压会消失，但至少在欺压时会掂量一下。

“你……”胡苏哪想到小丫还懂用品级压她，“我就算没品级，一样有资格使唤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品级就是胡苏的痛，她发现这小丫还牙尖嘴利，哪壶不开提哪壶。

常理，胡苏资格老一些，若是态度好，云栖也愿意积善缘，她也不想初来李府就到树敌，如果可以的话，云栖只希望平静地度过。

云栖微笑：“你的意思我是东西，你连东西都不是了？”

胡苏在气上，也没发现这句话的语病：“我当然不是东西了！”

秦嫂在一旁听着，噗嗤一声笑了来。

胡苏现在才猛地意识到被云栖耍了，她愤然上前，抬手就要掌框，却被早料到的云栖拦住：“你常年在这府里事，手上连茧都不多，大概不知我们乡下人，最大的特就是力气很大，非、常、大。”

看云栖笑眯眯的，胡苏不知怎么的，心底冒着些寒意。

这小丫初看柔顺，但那双睛，令人无法直视。

被云栖抓得疼，只能放下手：“贱婢！”

云栖不卑不亢：“我们同为洒扫丫鬟，为何有贵贱之分？既然无端没告诉我需要听命于你，我为什么要？”

意思是，你骂我，等于在骂自己，我们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