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程衍轻了一气，低声哄“就松手，乖乖躺着睡一觉，好不好？”

“你不会扔我了吗？”

“不会。”

“说话算话啊。”她仰着，认真地问。

戚程衍低眸看着她，了下“说话算话，不扔你。”

“那就好……”关知意笑了一下，兴地松开了扣的手。可就在戚程衍松下一气，准备把她拉离自己的时候，她两只手突然捧住了他的脸。

“你知不知，你这样很让人讨厌啊……”她低声。

毫无厘的话，戚程衍不明白也不在意，只当她喝多了“嗯我知，来，躺上去。”

“你不知，你一都不知，我跟你说啊，你真的很讨厌很讨厌的！可是也是那……ua！”话没说完，关知意突然倾上前，用力在前这个嘴上啄了一下。

可是也是那，好喜的讨厌。

戚程衍蓦得呆住了。

他弯着腰看着前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一颗心顿时被提到了嗓，发一阵说不的震动，瞬间就把他震得浑发麻。

麻意沁透四肢百骸，忽得咽燥。

“好亲的呀，的……唔，原来是这个样的。”关知意傻傻笑了一下，伸了一指上去，“能不能再亲一下啊？”

“……”

“可以……”

本没有人回答她，可前的人却自言自答，又往前凑了过去。但她这次却没有用力，只是贴了上去，慢慢辗转了一下。

接着，手也跟着搂了过去，但不是像方才一样扣着，而是搭在他脖上。

虽是搭着，但指腹掠过，却似撩拨。

“不会动……好……唔！”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被倒了。

关知意的后脑勺砸在绵绵的被上，愣了两秒，懵懵地看着天板，“不是不丢我么……”

戚程衍两手撑在她的侧，居临下地盯着她。

疯了。

像是居黑暗山中的野兽，像是蓄势待发的岩浆，心里那些压抑的、禁忌的、理智的，从未想过的……一切的一切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勾了来。

“你知你在什么吗。”

关知意的视线从天板重新转回到了他的脸上，她歪了歪脑袋，勾一笑“知呀。“

戚程衍声喑哑，“那你知我是谁吗。“

关知意笑意收敛，脾气突然来得很快。她沉着脸拽住了他的领，重重往下一拉。

“是混……”

她咬住了他。

戚程衍已经极力地压抑着了，可这一刻，野兽，岩浆发。心恍若被炸开，一切再也兜不住。

罪魁祸首是酒，还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