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通通的睛，只知自己当初惹小姑娘难过了。

可那时实在是事突然，他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送了国。而后发生的很多事，让他本不时间回来，当然国内的某些亲戚也使各法让他不能回来。

“我离开的时候没告诉你一声是我的错，但后来我让元白让你接电话你也不接，给你寄过几次礼你好像也不喜。再后来，你上了中、大学，就去住校了。”

戚程衍想到当初“关元白让他别送东西了，因为关知意本看都不看”的场景时，又无奈又好笑，“小五，你那会都不理我，怎么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她一开始不理他，当然是因为她太生他的气了。后来她想理了，他已经是很忙了。

她那时想，他没那么在乎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她没有再跟他联系。

“那就是你的错……”她嘟囔。

戚程衍是无可奈何的，当初确实是他忙得焦烂额，后来渐渐的没空去想别人，但他没想到这个小丫片还记仇。

“行行行，算我的错。”戚程衍拍了下她的脑袋，“小酒鬼……”

“哼。”

“别哼了，回家了。”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戚程衍看着她非要问个答案的样，张了张，却发现还真说不一个所以然来。

好像是个惯，以前觉得这是好朋友的妹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自然而然就对她好。而现在呢？觉得她是亲近的，对他而言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就对她好了。

完全是惯。

“大概，觉得你傻乎乎的吧。”

关知意瞪大了睛。

戚程衍笑了一下“别说这些傻话了，喝多了话还真多。”

“……”

“走，送你回家。”

戚程衍往前走了，关知意无名火旺盛，可也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雪天地很，她心不在焉，走路也不注意，一个不小心就踩到一个小冰面上。结果就是一个趔趄，整个往后仰。但好在戚程衍离得近，疾手快把她托住了。

托着她站稳后，戚程衍才皱眉“看路。”

“喔。”

戚程衍摇了下，“抓着我手。”

一只手探到了她面前，关知意低眸看了，心里一，也不知哪又了下，突然就把他的手握住了。

掌心对着掌心，牢牢地牵住他。

戚程衍愣住。

他原本的意思是让她拉住他的手臂，可没想到她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很小的一只手，指腹下是细腻的肌肤，的，凉凉的……

“走吧！”关知意却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了，拉着他就往前拽，“拉，不许让我摔倒啊！”

有那么几秒关知意几乎是把他拖着往前走，戚程衍底错愕一闪而过，那瞬觉得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