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时间，还是这姑娘发现不对劲儿。说里面半天没声，别是人在里面了。结果一开门，就……”

“哎，警察同志，真不我们的事儿。”

谢执，“知了，你们先去笔录。”

叫人把他们带走，谢执绕着现场又转了两圈。

法医凑过来对谢执说，“儿，这人的情况有复杂。”

“怎么说？”

“我刚了初步检查，发现他生前应该过移植手术。我在他包里找到了办理院的相关手续，早晨刚被接来的，结果现在就死在了这里。”法医将尸上的伤给谢执看，同时拿一个从案发现场搜到的药瓶。

“这是专门用来降低官移植后排异反应的药。病例已经让人去查了，还需要结果，但初步判断，是谋杀没错。”

“嗯。”谢执，没说话。

原慕却笑着评价了一句，“这是有人叫他们赎罪啊！”

谢执心里一动，立刻招手叫过来一个属下，“叫医院那的人快，记得查这个人的肾脏捐赠来源。”

“是！”属下赶打电话医院那。

一直等到谢执收队的时候，才有准确回复，“儿，查到了，死者的肾脏是那个小大夫的父亲。”

“果然。”谢执的脸变得更加凝重，“去调查老先生剩下官捐赠的去，把这些接受捐赠的患者挨个给我找到！”

“已经在找了。”属下也很利落，可只顿了几秒，他突然对谢执说，“，一个坏消息。”

“什么？”

“另一个接受肾脏捐赠的人，也被害死在了家里。”

“死亡方式相同，死亡现场……相同。”

“……”谢执沉默半晌，“你把那个小老板的地址给我。”

“您是怀疑……”

“我只是去了解情况。”从属下给与的信息来看，这两个人一个了院就天酒地，一个了院就忙着些下三滥的事儿，虽然有小钱，可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人让他们跪拜换到的肾，不如说是让他们跪拜被糟蹋了的老大夫的善心。

这么看来，更加印证了谢执之前的猜测。

所以他更需要见那小老板一次。因为只有见到小老板，他才能排查到底有哪些人受老大夫的恩惠最多。甚至愿意以命相报。

可属下犹豫，“这么直接上门问会不会被撵来？”

“不用，地址给我。”

很快，谢执拿着记下来的地址就打算去看看，旁边还在现场转悠的原慕见状，就打算和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