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都没要到公，死后的公平又有什么意义？

狌狌立在原慕的肩膀怜悯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而那些在过去里被瓢亲手杀掉的人，也都昏迷着躺在旗杆下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痛苦。仿佛方才真的经历了一次死亡。

“为什么？”瓢抬看着原慕，里满是悲凉。一瞬间，他很像匕首再杀一次。可虚的手，却再也提不起半力气。

原慕，“我会让他们为沈书的死负责。”

”瓢叔叔，你看这个字！长得又周正，看起来也聪明，一定是个好名字。“

别哭，这两个字太沉重了。沉重到了，哪怕只碰到一星半，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碎了那么疼。

更令人悲痛的，还是这些人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澄清沈书受过的冤屈。而他们曾经对沈书过的罪孽，也随着他们的死亡，彻底掩埋。

瓢，“你能怎么办？”

“……”瓢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收起刀落，又是一刀，瓢避开了心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

可他又能怎么办？除了杀人，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而沈书最后的嘱托，他也注定无法实现。

而幻境渐渐散去，满场的血腥味也消失了。

瓢是不懂沈书怎么从一个字上就能看到周正聪明的，但他却很喜沈书为他取的名字。

满目所到之，尽是鲜血淋漓。

千盛还怔怔的站在那，看着他发呆，直到最后一个人被拖拽到地方，千盛才恍然回神，对瓢说了一句话。

而千盛的下一句质问，更是把瓢推了无间地狱。

他报仇了，他杀掉了所有人，为沈书报仇了。

传说里，人死后了曹地府会有判官审判。那么这些人该是什么罪呢？

沈睿是当初还不怎么识字的沈书翻遍字典给他取的名字。

“你不是神吗？为什么不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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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瓢还没有停止，沈书是惨死，如果真的一刀就结束了他的命，那要如何祭奠那个死都闭不上睛的温柔少年？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沈睿，沈书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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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瓢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来。

不尊敬他人，不正直，歪门邪，是血池之苦。

“我不是神，我只是个罪人……”

以讹传讹，陷害，辱骂，是蒸笼之罪。

“……”瓢一言不发。

可现在，不能守护至亲的自己，却本不上这个代表着沈书心意的名字。

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是之刑。

看着手里不停挣扎的扭曲的脸，瓢的里并无痛快，只有绝望到了极的麻木。

该死，他们每一个人都该死！

可他并不能觉得释怀，反而更加痛苦。因为即便这些人全都死了，也换不回来一个活着的沈书。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三十七人。除了千盛以外，所有人都都死在了瓢的手里。而瓢就将他们的尸拖到了场上，摆在了沈书死亡的旗杆面前。

至于什么去地狱要说法，就和放也没有任何区别。

他跪在沈书面前，双手捂着脸，终于痛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