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赔了一下午酒的最终目的。

玉凌接过钥匙，没有多说，迈就走了喝酒的牢休息之地，朝天牢走去！

当关在牢内的茗风华见到甩着钥匙而来的玉凌，他的脸上现一抹难以诉说的情绪，但是却又不知如何开。

玉凌站直，面对茗风华，神清冷，双抿，看着被厚铁链困住的茗风华。

四目相对，无言以对。

是的，无言以对，这是茗风华现在的想法。

他后悔，他愧疚，他心疼，他也无奈。

四年前的他知玉凌对他有情，可是他却不能接受被世人诟病的断袖之情。

可是那场大火之后，他心底对玉凌的情如一株被诅咒了的树般，生发芽，最后枝繁叶茂，长久占据心底。

他没有想到，玉凌在他心底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

现在再见，一切全变了。

铁门被打开，玉凌慢慢劳内，环顾四周，然后走往挂满刑的墙，仰看着上面血迹和锈迹混合的各刑，伸手拿起一把布满细齿的匕首，慢慢朝茗风华被捆绑的地方走去。

玉凌低着，细长手指抚摸着那沾着枯血迹的匕首，边走边说：“你可知，四年前那一场大火烧死多少人？”

一室静默，茗风华最终说：“一千二百五十六人。”

“你记得很是清楚嘛。也是，亲手杀死那么多人，数目还是要记清楚些好，免得以后下了地狱，才好一个个辨认。”玉凌左右看看手中匕首，似乎对此很兴趣。

“火不是我放的。”

“但是你却是帮凶！最关键的帮凶！没有你暗中安排，怎么可能在每层楼埋下火，怎么可能让火势如燎原之势，瞬间吞没那么多生命！茗风华，你还说不是你？”玉凌突然抬了眸，神凌厉而带着狂怒，直视茗风华。

茗风华被玉凌的眸给震慑住了，他静默不语，无力辩驳。

因为玉凌说的都是实话。

“你可知这一千二百人当中有帮助过你很多次的老人，有与你并肩而行的同龄人，有帮助你坐上副楼主位置的关键之人，还有那些只是为了来喝喜酒而就丧命的孩童！那些孩在火中被烧得哭喊，满地打却找不到父母，你可见过那人间地狱的惨状！你尝过那痛苦吗？”玉凌说完，手中匕首从茗风华肩狠狠下，撕裂他现在穿着的白里衣，立刻鲜血淋漓。

茗风华痛得咬牙，却也没有声。

这狼牙刀是牢房内常见的刑，由于刀刃有利齿，所以之后不是平整伤，而是全翻开，现不规则撕裂，极为痛苦，也难愈合。

“疼吗？可是这痛苦比之被火烧的痛不知轻了多少倍！”玉凌又将匕首从茗风华伤除，带着淋漓鲜血，她将匕首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