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又不是第一次睡这里，于是倒也潇洒的上了塌，掀开被，将自己和小土豆裹了去。

有觉不睡才叫傻，而且这龙床确实舒服过她睡过的任何一张床榻，酥宽敞。

夜已，人心静。

刚才还纷扰的皇，此刻安静如初，只有那弯月仍旧，以及草丛中几声蟋蟀声还照旧。

玉凌抱着小土豆躺在榻上，侧着，背对着颜羽，所以她不知颜此刻正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烛火摇曳，也能摇晃人心。

“那一晚，发生了什么？”最终，颜羽开问，声音压抑而略带清冷。

那一个夜晚，对于玉凌，对于颜羽来说都是噩梦，是四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遭人暗算，仅此而已。”玉凌背对着颜羽，说得轻描淡写。只是时光如梭，很多事情在心中刻下烙印。

颜羽眸一闪，双拳握于袖中。

果然如此！

那火起得诡异，他之后命人调查，但是线索却终被那火烧得净净。

那火灾之后，颜羽命人封锁倒塌被焚的镜楼，想要在一千多尸里面寻找和辨认玉凌，可是本徒劳无功。

那么多焦黑的，有些连人形都看不来，更别说辨认份！

再加上次伤势未愈合，这次心郁难舒，他重病一场，昏迷数月，很多事情本来不及彻查就已经飞灰湮灭。

如今玉凌，他眸沉，恨意难舒。

“什么人？”颜羽继续问。

沉默良久，玉凌淡笑一声：“此事不必陛下费心。微臣定要手刃仇人，这才大快人心！”此刻她的神冷，带着狠绝光芒。

颜羽听后，心中一舒。

没错，这才是玉凌，这才是那个骑狼而下，俯视众人的玉凌。

那个在朝堂之上激昂驳斥，那个在翠微山英勇救人的玉凌，是不愿意躲在他的后，要他遮风挡雨的。

又是一阵沉默，颜羽最终还是问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这孩是你的吗？”

良久之后，无人回答，颜羽揪起的一颗心悬在空中，久久不落。

他想问问，这四年，她怎么过的，与什么人成婚有了孩，只是很久都不见回应，这让颜羽只能尴尬立于原地，有些如少年表白般，不知所措。

站了良久，颜羽终于忍不住迈走过床榻，就见到已经闭目熟睡的玉凌，呼绵长，先见已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