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中原，不但李朝皇室的后裔放下了，就连柴世宗的后裔都放下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对那其实都不好说究竟算是荣光还是屈辱的过往，如此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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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只想快到庄里，好离这些糟心事能更远一些。

“你别急，”赵福元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然儿，终于长大了，”

那些，大哥应当知吧。

“然儿，你这些日的益，为父看在里，喜在心上，但你所想之事，为父还不能允你，”

码上此时称得上人山人海，喧嚣震天，赵卓然却充耳不闻，两茫然，浑浑噩噩的，就像是行尸走一般……

难他要跟自己老争辩，觉太很快就会一飞冲天？

赵福元看着自己的二儿，“赵家，不可能站到太，站到皇上那一边，但是，然儿，你可以，”

他不由得想起了太，他总觉得，太真的是对大理国的皇位，都不太在乎，或者说，太追求的，是更层次的东西。

“如你所说，太未来的成就，或许会非常大，但是然儿，你看看现状，相国公这一方，依然占据着绝对优势，为父以为，这个优势，接下来还会一步扩大，所以，最稳妥的法，自然还是持我们的选择，”

但他知，这事压就不能跟父亲讨论，这事，早就是父亲的执念。

“因此，必要的时候，”赵福元看着儿脸上的茫然，转开睛，看着被车帘堵得结结实实的车门：“你可以和家里决裂，彻底决裂。”

“老爷，少爷，码到了，”车停了下来，家在外面说。

赵卓然晃了晃，他觉得需要捋一捋，赵家不可以，我可以，但父亲你又支持我……这究竟是怎么个支持？

说的事其实很兴趣，但见父亲没有详谈的意思，也就知趣的不去问。

赵卓然有些急，这个时候不调，将来想变就不会那么容易。

赵卓然不觉得这是夸奖，这就明摆着说，我以前是混账呗。

“但，世事无绝对，”赵福元又。

听着父亲话里沉重的意味，赵卓然默默的在心底里叹了气，大天兴国不过是昙一现，惠康皇帝（一作悼康皇帝，指被杨贞拥立的赵善政）更是与这个只存世十个月的王朝一同殒，我们这些后代孙，还要把这个包袱背多久？

赵卓然低下，他突然有些不想说话。

“儿知了，”他随敷衍了一句。

别说现在看来，能什么来的希望非常渺茫，就是真能什么来，谁知那究竟是幸事还是祸事？

“如果你信你自己看的没错，太将来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赵福元看着这个好像突然间就懂事了，开窍了的儿：“你就站到太那一边，为父支持你。”

赵卓然惊讶的抬起，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这份心力，什么不好？

“你能主动考虑这些，为父很欣，但你也要谅解，为父上肩负着的，是我赵氏满门的前途，是我赵氏的荣光。”

赵卓然一脸茫然，赵家不可以，我可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