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窗外的天以及完全暗了下来，远的楼上闪烁着几灯光，显得冷清而又孤寂。

傅知焕将靠办公椅里，略带着些疲倦地闭上，抬手了自己的眉骨。

的确，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顾晨程的死一定和陆柯陈脱不了系。

但是陆柯陈在策划这起案件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想要洗清自己嫌疑的想法，反而仿佛是想昭告天下，自己就是凶手一般。

傅知焕想到这，眉突地一皱，将睁开。

他直起，抬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帮我调查一下，三年前参与那场校园霸凌案件间接导致秦宛死亡的，还有哪些人。”

窗外有只鸟停留在了树枝上，枝叶碰撞，传来哗啦啦的嘈杂声响。

傅知焕撂下电话，眸中神愈。

既然陆柯陈并不想掩盖自己凶手的份，为什么不认罪也不自首？

或许，是因为他还有没有完成的计划。

而且，如果傅知焕没有猜错的话，陆柯陈的目的不仅仅只是复仇这么简单。

他想让这件事彻底的发酵，引起轩然大波，让全国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的上。

陆柯陈想在这些观众的面前，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演。

温阮在离开秦毕的家之后，并没有回傅知焕的公寓，而是重新折返回到了律师事务所。

此时事务所里已经空无一人，大的黑暗下宛若蛰伏着一只野兽，让人内心到惴惴不安。

温阮伸手，开了大厅的灯。

她回到这里，纯粹是因为在办公环境下，能够更有利于自己的思考。

傅知焕说的没错。

如果陆柯陈真的是犯人，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及时止损去自首是他能够获得减刑的最好方式。

不过——

温阮翻自己的手机，开微信。

陆柯陈并没有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

她垂下，眸中情绪隐晦不明。

其实正如傅知焕所说，自己和陆柯陈并没有建立起委托人与被委托人的关系，这起案件温阮完全可以置事外。

但自从温阮看到那张照片，以及听完秦毕的叙述之后，她心中有一个想法逐渐清晰起来。

三年前替陆柯陈辩护的时候，温阮就觉察到，以陆柯陈的格很难成长为一个欺凌其它人的人。

但那个时候陆柯陈却一咬定就是自己得错事，一度让温阮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难言之隐。

而现在，如果人真的是陆柯陈杀的，恐怕三年前那段被埋藏的秘密也能彻底的浮面。

温阮不想放弃陆柯陈。

三年前，她虽然打赢了一场官司，但却也成了自己一辈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