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然后很快认了温阮。

毕竟当年那场案件，对于这位已经快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太过于刻骨铭心。

所以自然不会忘记这位，站在自己对立面的辩护律师。

秦毕刚才还挂着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抿了抿，一言不发地弯下腰，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说“来，先上去找妈妈。”

小姑娘了，然后背着书包上了楼。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秦毕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镜，语气只能算是勉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温阮停顿了会儿，然后开“可能会有些冒昧，但我想请问您，这些年来，陆柯陈有联系过您吗？”

秦毕听到陆柯陈这个名字，却没如同反应之中的那般激烈。

他只是定定地望了温阮许多，然后侧过，从兜里掏一盒烟，燃其中一，一言不发地将烟叼在嘴中，吞云吐雾起来。

温阮没有追问，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静静等着。

一烟完，秦毕下烟，转过用目光上下刮了温阮一，然后用听不语气的声音说“跟我上来吧。”

秦毕家住在七楼，但这里是老式楼房，没有电梯。

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莫约三四层，才听见秦毕略带沙哑的声音“陆柯陈这些年一直给我寄信。”

“寄信？”

“嗯，每个月寄过来一千五，和一封歉书。”

秦毕步没停，声音听上去有些莫名的沧桑“一开始收到的时候，我看都没仔细看，要么寄回去了，要么就给扔了。人都死了，要钱和歉有用。”

“后来时间久了，事情也远了，但这孩还在寄，我就多看了几。”

秦毕说到这，步微停，然后叹了气“谈不上原谅，我没资格替我的老婆孩原谅。怪还是怪他，但也没之前那么恨了。”

“那，你们见过面吗？”

“两天前见过。”

秦毕转，地看了温阮一，然后“大概晚八多，他在我家门前面跪了一晚上。”

“跪了一晚上？”温阮停住步。

“嗯，赶都赶不走。”秦毕停顿了会儿，然后转过，继续朝前走着“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我大概就知，这孩肯定什么事了。”

不知为什么，温阮的心在听到秦毕说得那一段话时，突然宛若被线悬着置空一般，惴惴不安中带着逐渐烈的不安预。

陆柯陈在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一方面像是昭告了所有人，自己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