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沙漠的夜晚总是很冷的。

03

“在想白天那个女孩吗？”他问。

她想要最后看一那个小女孩的尸，但是却被斯坦握住手直接拽走了。

“但你杀了他。”她说。

破裙的女孩正在放声大哭。

——

但是没有第三个结局。

“不用去看了……”斯坦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在阵阵的爆炸声中听得不甚真切，“我是凶手。”

斯坦已经取得了国家炼金术师的地位，所以在参与到战争后就将她编了他那一小队，从那开始她就粘着他了，即便晚上睡觉也是同一间营帐。周围的士兵多多少少有些议论，他偶尔也会觉有些不对，但她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样，久而久之却也习惯了。

“许多人以为我是你的女人。”她突然轻快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握了拳，正要挥下去的时候手腕被握住了。

“不……我只是……”她有些茫然地坐了起来，坐到床边缘，赤脚碰了冰凉的地面。

“……我只是有些迷惘。”她抬起看向他，“我以为在战争中我会得到满足，可是我杀那些人时到的只有无动于衷，而今天看到你杀了那个女孩，我却觉得更加空虚了，罗伊，我该怎么办？”

她思考了大概两到三秒，然后走了过去，接着对那个女孩举起了手，她的手指尖缠绕着明亮的火焰。那个女孩忘了哭泣，她抬起脏兮兮的小脸，对她个微笑：“，你长得好漂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斯坦直接将她拽到了一边去挡在了她面前，低沉地说：“我来。”

第三个结局……第三个结局……

她再次愣住了。

“我也下不了手。”他说。

“罗伊。”她叫他的名字：“罗伊·斯坦。”

他走过来，坐到了她边，低看她：“师。”

斯坦了明显克制的表情：“抱歉……师，把你卷了这样的战争中，这是错误的……抱歉，我错了，但是我一定会……”

他知她喜听他这么叫她，即使她比他小好几岁。

在这样的战争中她的结局只有两个，一个是受伤后受尽折磨慢慢死去，另一个结局是快速死去。

接着是让人一瞬间化为焦炭的可怕爆炸与火焰。

她抬起，慢慢地眨了眨：“你要拒绝我吗？罗伊。”

“不行。”斯坦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你太小了，师，你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她第二次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我真的成为了某人的女人，是不是空虚会少一些？这毕竟也是一尝试。罗伊，你愿意……”

斯坦不知她这时候突然说这个什么，他照自己的理解说：“你不必去在乎那些言，他们只是……”

此刻的她，就像月光下的妖。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是斯坦。

“被你吵醒了。”他这么说。

此时他只穿着里面的衬衫，上面的扣敞开着，借着月光能看到来的肌，有不羁的帅气。

“是。”她没有隐瞒，“我不是很懂，我杀了那么多无辜者了，但我今天发现我对她下不了手。”

她翻了几个最终坐了起来，而后问：“你睡了吗？”

“你在质问我吗？”他从床上下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