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婆婆见陶梦阮偏着，似乎在思索什么的样，：“怎么了？陶丫。”

陶梦阮叹了一回，外面响起了贺婆婆开门的声音，陶梦阮将床铺整理好了，也起去。贺婆婆正端着盆喂，见陶梦阮来，便笑着同她打招呼：“陶丫昨晚睡得还习惯吧！我老婆年纪大了就怕冷，早上也起得晚些，风杨没嫁时，她起来练武回来，我还没起呢！”

贺婆婆闻言叹了气，：“风杨那孩打小就有主见，我们说她，她也不听，当时她要嫁到京城去，我们哪里舍得啊！我们这儿离运城近，可她堂嫁到运城了去，都轻易见不到一回，何况大老远去到京城，我就怕这一辈都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啊！”

“嗯，我怎么觉得，似乎听过风杨这个名字啊！”

听说那件事在当年还闹得大，陶梦阮还偶然听韩氏提起过，说骆国公府都是痴情，当年骆国公府的二爷，就是骆安的二叔，曾经喜上了一个江湖女，是明媒正娶将人娶了回去。当时葛婧好奇多问了一句，才听说后面一段悲惨的故事。

京城？这么一提，陶梦阮倒是有些印象了。

陶梦阮从贺婆婆的话里知，贺风杨就是贺婆婆的女儿，贺婆婆的丈夫死得早，贺风杨是遗腹，大家都盼着是个男孩，能撑起这个家来。后来得了个女儿，虽然都有些失望，但至少留下了血脉，所以请族里最有学问的族长取了贺风杨这个名字。贺婆婆说起来，当时族里的意思是留贺风杨招赘女婿的，但贺婆婆不肯，女儿家招赘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说别人的光，她更舍不得唯一的女儿扛起家业这么辛苦的事，不过风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啊！

“呵呵，这个啊，风杨没嫁的时候，在河北还是有名气的女侠呢！”贺婆婆闻言便笑起来，“风杨打小就拜了个师父习武，我不识字，也不大懂，只是风杨是独生女，总觉得她会的多些总是好的，就答应让她学武去了。风杨说她天分好，十四岁就师了，听她师父的，门历练，唉，便是我这个娘的，一年也只见得到她一两回。”

也是散发着皂角和光的香气，没有半霉味，只是衣裳已经洗得发白，恐怕贺婆婆是每年都会将女儿留下的衣裳洗过之后重新晒的。

骆安的二叔曾经游历江湖，到二十，才娶了妻回去，当时的骆国公夫妇对于骆二爷能娶妻生安心过日已经十分欣，对他的新婚妻并没有多家挑剔，却没想到骆安的小姨会对骆二爷情，本不能接受骆二爷娶别人为妻的事实。一般人遇到这事，抑郁而终的有，伤心一阵另嫁他人的有，死活放不下为委妾的也有，那位姑娘也提愿意妾，但骆二爷不愿意委屈了妻，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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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梦阮了，也不与贺婆婆客气，她没准备吃白，所以，也没打算让自己饿肚。吃了一个馒再来，贺婆婆将扫帚放下，又开始忙碌其他的事情，陶梦阮坐着看她怪不好意思的，只是看着贺婆婆手里的活计，又完全不上手。

贺婆婆也不叫她动手，就一面事，一面同她说话。陶梦阮听贺婆婆说起她女儿的事迹，就在院里转悠着打发时间。院里不像寻常农家小院一般，些蔬菜葱蒜什么的，倒了些草，有的甚至是少见的药材，贺婆婆见陶梦阮兴趣，隔着围起来的篱笆给陶梦阮解说，末了：“这些啊，都是我女儿从前下的了，她一走就再没回来过，我舍不得，就把这些都好好养着，就当她在家一样。”

事情的真相如何没有人知，便是韩氏也只是听说，最后骆二夫人杀了那位姑娘，骆二爷为二夫人罪，被放千里，最后死在途

陶梦阮看着贺婆婆一时有些落寞的样，也只得安她，：“想来是走不开，才不曾回来吧！”

陶梦阮年纪小，贺风杨是她母亲那一辈的人了，便是再声名在外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痕迹了，但前些时候因为葛婧跟骆安定亲，她拜托司连瑾打听过骆家的事，其中就有一桩二十多年前的风韵事。

陶梦阮听着更是惊讶了，实在没想到这小村里，还藏了这样的手。贺婆婆将盆放下，又拿起扫帚打扫院，向陶梦阮：“我昨晚跟我那侄孙说了，他今天早晨要陪他媳妇回娘家去，说好了午饭后过来接你，你呀，就安心再等一等，吃了午饭再走。哦，我早起了馒，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一些垫一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