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路勇再次开始沉默，一开始那平和的有些许快的气氛早都没了，周围的其他人本没有嘴的机会，只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

“抱歉，于对电影完整以及张力表现力的考虑，就算能改，改动也会很小很小的。”这次是张步凡沉默了，然后开，“这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永远是在真实与电影表现力之间寻求一个平衡，我自认为，这个剧本已经是一个最好的平衡了。”

剧本，沉默了很久，张步凡和文幕野对视了一，他们都很清楚，其实这个剧本并不是非要得到对方的，只要行足够的改变，并不会犯对方的肖像权，更何况，就现在这个社会，像他们这“公众人”“大明星”天生就“人一等”，就算真的到时候和路勇之间有了什么纠纷，只要合理的控制舆论，最终获胜的也必然会是他们。

路勇的睛亮了起来，笑容再一次来到了脸上，“真的？义不容辞！”

张步凡有些失望，最大的担心成真了。

张步凡一愣，随即大喜，但是很快，大喜被一严肃替换，他也站起，对着路勇鞠躬，“谢谢你，不仅是谢谢你对电影的支持，更是谢谢你的事情。”

“路先生。”张步凡问：“你后悔自己过的这些吗？”

张步凡当然不可能解释，只是说：“电影于现实，但毕竟来源于现实，尤其是这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如果连事件本都搞不清楚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这电影？至于你说的那个程勇不是你的问题，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到底改真实表现那些病人，还是真实表现你，在一番纠结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前者。”

他用手指了剧本，“这个程勇，不是我。”

最后的最后，在离开之前，两个人又互相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但是，他们两人都不是会这么的人，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去，所以，路勇的态度就变得非常的重要。

路勇第三次沉默，不过这次时间很短，他摇了摇，说：“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那个程勇就是我，我不会打我的妻，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家其实还算满，我也没过卖神油之类的工作，最重要的是，我真的从始至终没有想过靠着倒卖那些药来赚钱。那不是我，那真的不是我。”

终于，路勇开了，“这不是我。”

“那么，你觉得我的这些，到底算不算犯罪呢？”路勇问，“我已经接到了起诉，或许未来我的人生都将在监狱里度过。”

“为什么要后悔？就因为我现在遭遇的这些？”路勇笑了，这是大家见面以来，他一次笑的这么开怀，“我现在遭遇的这些，和我的那些事情比起来，太微不足了，我啊，只恨我的还不够多。”

“另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路先生。”两边坐下，张步凡补充说明，“这电影，只是我想拍摄的其中一，还有另外一，那将会是一纪录片，关于这个事件的，更是关于你的，到时候，或许会需要你更多的帮忙和合。之所以那位导演没来，是因为我这边还在和对方联系。”

过了好一会儿，路勇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张步凡鞠了一躬，“请把这电影拍好，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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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终将是正义的，这不是我一个人或者某几个人的认知，路先生，你一定会被判无罪的，因为你本来就没有犯罪啊。”张步凡笑：“而且，如果你真的去了，我的纪录片找谁拍啊？”

路勇，没有对张步凡的解释回应，而是接着问：“那么，这位文先生就是这电影的导演？”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路勇却接着开说：“我真的很想看到这电影上映，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的那些病友，咱们国家那些得了白血病的人，我知，这电影如果能够上映，对他们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可以再改改吗？”他用带着一些祈求的语气说。

他张嘴，似乎想继续说什么，却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说来，又陷了沉默，好一会儿才再次开：“但是，这里面对于白血病人的情况，还有我去印国买药的这些事情，写的却很真实，这些事情我还没有对外公布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的？”

张步凡也，“是的，我觉得，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拍这电影了，如果路先生有空的话可以看看他之前的作品，虽然都是短片，但是拍的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