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步凡问，“就算是江文，他能够保证每一电影的故事节奏都这么完吗？还有，他现在的电影里面，这个人意识形态的东西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他能保证以后的电影就不往里面更多的东西了么？”

“少特么麻了啊，我还能不知你在想什么。”张步凡翻个白，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接着说回电影，“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电影里的一些隐喻，是不是多了？不是我心理暗啊，就总觉得每一个剧情都包着不止一个意思在里。”

张步凡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神，问：“你这神什么意思？”

张步凡稍微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然后接着说：“江文导演的电影我看的不多，也就《光灿烂的日》和《太长照常升起》，那打鬼的我没机会看，就这三电影啊，我觉得江文往里面去的他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多。说实话，就这《让弹飞》里面那个人意识形态的东西就已经有多了，只是因为故事节奏太完，从到尾一直推着观众，让观众本没时间多去思考江文往里面的那些东西。”

宁皓在边上静静听着，若有所思。

“说实话，我现在特担心。”张步凡对自己的话总结，“我特担心江文的下一电影就会我说的问题，拍一人们本看不懂的电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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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也举例，“就说陈凯鸽导演吧，一《霸王别姬》多惊艳？那可是惊艳了全世界。但是呢？后面那‘馒血案’，都骂是烂片，都说看不懂，可那个故事真有那么难懂么？没有吧，其实特简单一故事，但为什么就这么不被人待见呢？不就是因为他往里面去了太多他自己的东西，而且整剧的节奏不对，不到《让弹飞》这样全程推动观众么？”

宁皓的脸厚度也觉得不尴尬，特自然的说：“没啥，我就觉得吧，兵贵不贵多，你看我就你一个编剧，一样不比他们差不是。”

“废话，你也不看看人家多少编剧，光是字幕上有名的就小十个人了，我估计，他这编剧团队得有二三十人！”宁皓说，说完，忽然扭看看张步凡。

“这确实，等到观众都看完了电影回去了，一回想，哎呦原来这电影里面还有这么多层次的东西呢？有意思，然后开始挖。这没问题，对于一电影来说反而是好事，都是话题，对于电影宣传有着很好的推动，而且导演去的那些东西也被人发现和理解了。”

设置的特别好，不会真的把人一气憋死，但也不会让人把这气松了，这一光是导演不到，这电影的编剧也厉害。”

“这不很正常么，有几个导演会不往自己的电影里私货的。”宁皓却是觉得理所应当，他拍电影的时候也一样这么。

“这件事本很正常，比说你们了，就我这个当编剧的也会往剧本里东西。”张步凡说：“只是，我总觉得，就当编剧或者导演往一电影里面加这属于个人意识形态的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掌握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