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步凡一笑，也不多说，晃悠着回了收银台里面，在笔记本电脑前面坐了下来。

田叔虽然思考了一下，但也同样摇了摇。

“坏人！坏的不能再坏的一坏怂！”那边张大爷又骂上了。

刻就完全的投去，每天拿着之前整理来的那些东西思考，然后时不时的跑去问和客聊聊天儿。

再看那个学生，他和他对面的另外一个人对视了一下，最后，两人同时摇了摇。

那个学生也和田叔一样思考了一会儿，腼腆的一笑，目光却是扫过了那两位客，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没有说话。

张步凡看那边，总共俩学生，他就问人家，“那，我刚才问的第一个问题，这个事情，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得嘞，那在问个问题啊，就你觉得这个人，他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张步凡又问。

田叔想想说：“我谢谢他关心我家的事儿，但是吧，真不需要，不对。”还是对事儿，却不说人，估计还在纠结。

张老师是这些学生对张步凡的除了张老板之外的另一个称呼，刚开始张步凡不让这么叫，但叫的人多了他也不过来，索不了。

“哎，张大爷，你说如果有这么个人，我是说如果啊，就你家的生活不太好，然后呢，你家祖坟里面埋着一些特值钱的陪葬品，结果就有个邻居看不下去你们生活太艰苦了，就跑去挖了你家祖坟，哎哎哎，张大爷你别激动，我是说如果，如果！没人真挖你家祖坟！”

那位张大爷已经再次骂上了，“狗日的，还什么好事坏事？肯定是坏事啊！祖坟啊！那是能随便挖的么？要遭报应的啊！”

“那我们换一个说法。”张步凡笑：“就这样的一个人，你愿意跟他朋友么？或者说，你愿意你边有这么个人么？”

或许，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所以家村的人才没法对他下得去杀手，最终只能选择那样一虽残忍，却显得那么无可奈何的方法来“解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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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这应该是叫好人办坏事吧？这人没法用单纯的好坏来形容了吧？”边上一个京影的学生嘴来说。

“得，不和你说了，田叔咱接着说，就这个人挖了你家祖坟，把那些陪葬品拿来了，给你们，就想让你家里生活好，那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田叔倒是思考了一下，才说：“事儿肯定还是坏事儿，你想啊，我自己能不知祖坟里有什么吗？既然我都没有去动自家祖坟，说明我还没到那一步，还不需要，那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动我家祖坟？”

是他觉得也不对呢？还是说他觉得对但是碍于人家的面不好开呢？这个就说不清了。

张大爷果断摇。

所以，其实结实这个人不需要真的是纯粹的坏，只需要他所的事情，在传统层面来说是错的，是不被容许的，或许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