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时候，跟她说过这类似的，什么“好好学习，下次再考前三名，就给你好吃的。”

她有恍惚，怎么还有人会对她说这话。

初冬，天上飘着小雪。

罗玉静坐在藤椅上，左右两边都是堆起的杂，恰好挡住寒风，营造一个避风的位置。一把伞撑开，固定在藤椅上，挡在罗玉静与苦生，只是苦生走得快，那雪斜斜飞来，都落在他上。

苦生不在意这风雪，他最喜的便是大雪，尤其喜大雪覆在上的觉。

抱着一燃的安魂香，罗玉静行着每日的“烟”治疗。每日嗅着那淡淡香味，罗玉静看上去确实好了许多，也会主动和苦生说话，譬如

“前面有个田庄，快天黑了，去借宿一晚吧。”

苦生说“晚来小雪，天气正好，最适合连夜赶路。”

罗玉静“我要闹了。”

苦生“可恶！”

前去田庄投宿，一个老翁带两个庄客来开门，苦生一看便“你庄上有邪祟，我能诛邪。”

老翁大喜，将他迎了去，诉苦“我有一个女儿，这一两年总是缠绵病榻，每日噩梦不止，吃了许多帖药也不见好，还望长仔细看看，究竟是何了问题。”

苦生手拿诛邪剑，连多的解释也不必，觉到这屋舍内邪祟气息，直接找上门去。他走在前面，老翁看他无需指引，径直冲着自己女儿的房间去，忙提着衣摆跟上。

见他一脚踢开女儿房门，老翁脸一皱，想说什么，又不好开。

“这是怎么了，爹爹？”床上满脸病容的女才刚说完一句话，苦生便要将诛邪剑朝那女刺去，骇得那老翁面大变，扑上来住他的手，大喊“不可啊！”

苦生皱眉，另一手一符纸仍然朝床上打去――却不是打那女，而是打向她的枕。

只见符咒挨上枕，霎时间烧起来，火焰中一团黑发球从枕中来，又从窗了去。

“放开！”

听得苦生一声喝，发觉误会的老翁忙不迭放开。苦生握着诛邪剑直冲窗，一直被他背着的罗玉静在他翻窗时，自己熟练地从藤椅上下来。

――若不下来，就会被窗沿卡住，或者被扫下来。

她不走窗，从门去，在小院一角找到苦生。

那样一个小怪，以苦生的能力，早该解决回转，可他只是抱着胳膊蹲在台阶上，望着不远的一石砌的井，分明是还没杀死那作祟怪。

“刚才那东西，躲井里了？”罗玉静问。

“嗯。”苦生闷声不乐。

他狠狠望着那边的井，一步也不愿意靠近。